他搞不懂這些。
卻也不在意這些。
而衡山派、泰山派的兩位老者,他們見陸柏都開了口讓了位,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五岳劍派,以嵩山派為尊。
陸柏手持盟主令旗,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
只是他們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而已,陸柏這么做,豈不是說他們幾人的身份比這姓許的還要低
許志清坐下后,并沒有開口說什么,而是擺出了一幅看戲的狀態,意思是你們忙你們的,我當真是一個看客。
陸柏見許志清如此,他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他唯恐這一位,是岳不群請來的幫手。
要是這一位是岳不群請來的,那接下來事情也不用談了。
陸柏想著,他沖許志清恭敬問道“許前輩,不知道您來華山,是有何貴干呢”
許志清一眼就看穿了陸柏問這句話的意思,他淡淡道“是向岳掌門討要一樣東西”
他的話讓陸柏心中松了口氣,聽著前輩的語氣,似乎并不怎么親近岳不群。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而大廳里的岳靈珊、寧中則、岳不群等人,聽到許志清的話后,則是心中一咯噔。
尤其是寧中則,她擔心的看了一眼夫君。
她知道夫君前往過福建,看這情況似乎欠了人家東西。
還有就是,夫君回來后沒多久,整個人都變了。
至于哪里變了,似乎更加沉迷練功了,除此外就事事都避著她。
她和夫君都一年快沒
大廳里的眾人,沒人注意到走神的寧中則。
他們只關心陸柏為什么這么尊重這位姓許的,這姓許的年齡,看起來還沒有他們大呢
偏偏陸柏還一口一個前輩。
稱呼的讓人肉皮發麻。
“許前輩,那岳不群竟然敢欠你東西,要不前輩你先討要東西”
“不了,你們先處理你們門派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再要也不晚”
陸柏不敢再勸。
“那好吧,許前輩,我們先處理內部事情了”
陸柏低聲說完,然后轉過身來挺直了腰板看向岳不群,隨即大聲道“岳師兄,奉盟主令,特來主持你們華山派宗門之事,封師兄說你掌門之位得來不正”
廳內的眾人看著兩面面孔的陸柏,他們心中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聽到陸柏話語中的內容,眾人最終還是回歸正事。
坐在衡山派的左手邊的一位,直接站起身。
“岳不群,當初你我劍、氣兩宗爭斗,情況不明,你這掌門之位來的當真是令人笑話”
岳不群聽到這人的話,他眼眸帶有一絲怒意。
只是他一舉一動都喜歡裝翩翩君子,面容上則是帶著淡淡笑容。
“這位兄弟,看你裝扮也是我華山派弟子,不知道你是劍宗的哪一位”
“在下成不憂”
成不憂說著站起身,他拔劍道“既然來位不正,還不聽盟主令退位讓賢”
岳不群聞言卻面皮上卻看不出氣惱。
“左盟主他只能管咱們五岳劍派的大事,至于本門派的掌門這事情,他如何管得著”
“更何況,左盟主還沒有親至,難不成僅憑借著一令旗就讓岳某退位讓賢,當真實屬可笑”
看著不惱的岳不群,后面說著卻顯得無比傲氣。
似乎也不怎么把左冷禪放在眼里。
左冷禪是嵩山派掌門,陸柏瞧見岳不群如此倨傲,他眼眸也是冷了下來。
成不憂更是直接。
“那就請岳師兄賜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