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后山思過崖上,響起一聲幽幽嘆息。
“從何處來,回何處去”
“說的容易,可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許志清感慨完,他眼眸放在風清揚的身上。
“令狐沖被抬走,風前輩你看起來不怎么擔心”
風清揚輕聲笑道“他被抬走,那是他的造化,我為什么替他擔心”
許志清呵呵道“不擔心獨孤九劍失傳嗎”
風清揚臉上的笑意消失。
“你知道獨孤九劍”
“晚輩為何不知它存在,就會有人知道”
“說的在理”
風清揚啞然失笑,倒是他少見多怪了。
他也不問許志清從哪里知道的獨孤九劍,而是再次搖頭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入那山洞的好”
許志清微微一笑。
“前輩是擔心,那山洞里的五岳劍法以及破解招式被我獲得嗎”
風清揚再次收斂了笑意。
他上下打量一番許志清。
“你這一副易容裝扮,倒是真的出神入化,世上能看出來你易容的撐死不過三兩人吧”
“倒是讓前輩見笑了”
許志清沒想過能瞞過風清揚。
他伸手往臉上一抹,他展現出真正的面容。
風清揚望見許志清真實面容后,他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小兄弟,你這年齡當真令老朽吃驚”
他沒有絲毫隱藏自個驚訝模樣。
“前輩見笑,晚輩只是不喜歡用這模樣示人而已,畢竟江湖中人皆喜歡以年貌來論人長短”
風清揚聽到這話,哈哈笑出聲來。
“小友果真有意思”
“風前輩也很有意思”
許志清感慨道“能數十年如一日躲在后山一直閉關不出,也是難得能遇見前輩這般人”
風清揚笑笑。
“只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許志清點頭。
“確實是茍延殘喘,我若是前輩,必然不會如此”
風清揚對許志清的話,并沒有生氣,反而淡淡道“你是我會如何”
“自當是承擔起相應職責,不說光大華山,至少保證華山劍宗一脈能在江湖中穩住一席之地”
“另外就是再擇一傳人,傳承其獨孤九劍”
許志清說完這些,笑著道“我終究只是我,我也代表不了前輩”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三觀。
面對一件事情的時候,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小友言語真是犀利,說的老朽慚愧慚愧”
風清揚嘆息一聲,隨即好奇道“不知小友可有師承何人”
“許某乃是全真教下第三代弟子,師傅名號風前輩恐怕不知”
風清揚聽到全真教這三個字,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他怎么從來沒有聽過這個門派,一個門派都傳到了三代,而且這小友看起來武功也很是深厚模樣。
不應該是不知名的門派。
三代門派,甚至比華山派還要久遠。
“老朽果然是孤陋寡聞,對貴派當真是聞所未聞”
許志清笑笑,風輕揚要是聽說過全真派的話,那他就得重新審視風輕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