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圣姑,做人呢,不能太著急”
許志清伸手掃落任盈盈放在雙肩的柔夷,他坐直了身體然后看著任盈盈。
任盈盈聞言盯著許志清卻不言不語。
“算了,免費告訴你吧”
任盈盈、向問天聞言,認真傾聽。
“你父親他被關押在西湖地下,也就是西湖旁的梅莊,那地方有東方不敗的人看守著”
站在一旁的向問天聽到這話,他瞇起了眼睛,腦海中閃過四個人。
他當然知道梅莊。
聽到父親下落的任盈盈,也知道梅莊。
“梅莊四友他們該死”
她想到那四位曾經還是父親的下屬。
沒想到,所謂的隱居梅莊,竟然是為了看押父親。
向問天思慮片刻,他認真看向許志清。
“許兄弟,你所言屬實”
“騙你們做什么閑著沒事讓你們去找梅莊四友的麻煩”
許志清說完瞥了一眼向問天。
“你武功的確不錯,可要是想從那梅莊四友的手中救出任我行,恐怕還是有些困難吧”
“再說,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你們確定那四人不會殺死任我行,或者通知東方不敗”
向問天見許志清如此說,他沖許志清抱拳感謝道“多謝許兄弟相告這次福威鏢局的事情,我們就算了”
他說完看向任盈盈。
“圣姑,我們走”
他準備調查一番后,若是情況屬實,他再想辦法。
任盈盈走到向問天身邊,她看了一眼許志清。
“希望你沒有騙我”
“騙你”
許志清嗤然道“你們有什么值得我騙的莫非真的以為你們過來,就能滅了我福威鏢局不成”
他說完霍然起身,身形一動,伸出雙手分別抓向向問天和任我行。
向問天和任盈盈見此,兩人神情一變,隨即腳下移動想要避開許志清。
卻還是晚了。
許志清眨眼間就來到他們面前,不等兩人避開,就一手捏住一人脖子。
他把兩人高高舉起。
“你們是不是太高看你們自己,高看你們魔教的那些人了”
許志清說著,見兩人逐漸喘不過氣,他一甩手把兩人丟到一旁。
身影一閃,他又回到了躺椅上恢復成了先前懶洋洋的模樣。
“你們兩人想要離開福州城沒問題,可你們想好怎么像東方不敗交代了嗎”
“現在掌管教派的可是大總管楊蓮亭,他排除異己,任何不聽話的人都會被殺死”
“你們確定這次回去,給給他交代”
他的一番話說完,向問天和任盈盈兩人也喘息著恢復過來。
兩人望著躺在椅子上的許志清,目光帶有驚駭。
剛剛這人要是想殺他們,在捏住他們脖子的時候就能一下子捏碎他們的喉嚨。
沒想到這人卻是放過了他們。
兩人聽到許志清的話,卻也判斷出許志清對他們或許沒有什么惡意。
“多謝手下留情”
向問天恢復后,沖許志清又拱拱手。
剛剛那一下,他真的以為自個就要死在這里了。
許志清卻是擺手。
“不用謝我,我之所以留下你們性命,那是因為你們可能對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