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想著,卻知道此時的許志清已經說破了這些。
他就算不承認,這梅莊四友也生出了警惕之心。
他想到這里,直接開口道“黑白子兄,本來我是不信的,但是我卻連任教主的一面都沒有見到。你如何讓我相信,任教主已經死去了呢”
“你,糊涂啊”
黑白子掃了一眼向問天。
“咱們的任教主何許人也,他要是不死去,你覺得我們能關押的住他不成”
黑白子還想要辯解。
許志清卻再次沒了耐心。
“行了向左使,不要和他們啰嗦,拿下他們,自己搜就是”
梅莊四友他們見許志清再次發話,終于忍耐不住了。
“這位兄臺,你好大的口氣,想要拿下我們看看我手中的棋盤答不答應”
黑白子說著,揮舞著棋盤就砸向許志清。
許志清看著飛來的棋盤,卻是連避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手一伸就到了黑白子的棋盤跟前。
黑白子的棋盤砸向,卻砸在了許志清的手中。
梅莊四友以及一字電劍丁堅,在看到許志清徒手接下黑白字的棋盤之后,一個個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黑白子的棋盤不是普通的棋盤,是特殊制造的,即可以做棋盤下棋,也可以當做一件武器。
其邊緣鋒利的程度,不亞于一把鋒利的刀。
這姓許的卻能夠徒手接住。
他們如何不震驚
不說他們,就連向問天和任盈盈都是驚愕的望著許志清。
許志清一手抓住棋盤,另外一手作拳砸向黑白子的胸口。
黑白子想要避開,他手中的棋盤被許志清攥著根本閃不掉。
他要避開也能,直接后退就支撐,只是他要如此避開的話,棋盤就要拱手讓人了。
棋盤在人在,棋盤壞人亡
黑白子怎么可能讓棋盤。
這姓許的算是將死了他。
大不了同歸于盡。
剎那間,黑白子就有了破解方法。
他抓著棋盤的手微微一動,就見棋盤上的棋子嗖嗖嗖朝許志清打去。
許志清距離棋盤的棋子很近,在外人的眼中似乎根本避不開。
可惜的是,許志清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避過。
他裝作沒有看到飛來的棋子,在手掌快要打中黑白子的時候,把拍的招式變成了抓。
一把抓住了黑白子胸前的衣服。
也就同一時間,黑白子的棋子也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站在許志清身后的岳靈珊、任盈盈兩人,嚇的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唯有風清揚和向問天,眼睛瞪得老大,想看許志清怎么破解這一招。
瞪大眼睛的他們,隨后就看到那些打向許志清身軀的那些棋子,全都在貼近許志清的衣服時,發出砰砰砰的響聲,隨后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再看許志清,簡直連一點傷害都沒有。
這些暗器,完全傷不到他。
暗器當然傷不到他。
現在的他全身內勁彌補,且自行運轉。
這是晉級大宗師之后,所能做到的。
也正是因為此,早就是識破黑白子做法的他,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黑白子也是呆住了。
這人莫非是怪物不成,他的竟然連這人的衣服都沒有打破。
他正呆著,卻是眼睛一花,整個人頓時變成了頭朝下的狀態。
沒等他反應過來,臉和腦袋就是一陣疼。
他連哼唧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睛一黑人就沒了知覺。
許志清剛拎起黑白子把黑白子砸暈,就有兩柄長劍刺來。
前者是一字電劍丁堅,另外一個是梅莊四友中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