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客棧。
也就是華山派的落腳點。
一行人走過去,許志清幾人剛進入客棧大門,就看到了坐在廳堂內的岳不群幾人。
許志清目光掃過,看向了寧中則。
上一次岳靈珊邀請寧中則過來,寧中則卻是婉拒了。
他瞥了一眼寧中則后,才又重新看向了岳不群。
“許前輩”
看見許志清的岳不群主動站起身,沖許志清抱了抱拳邀請道“許前輩你終于來了,請坐”
岳不群很熱情。
他哪怕武功不錯,可面對聯手的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這三家門派,他一人之力很難扛得住。
要是許志清愿意幫助他的話,他絕對能夠拿下五岳劍派的盟主之位。
想著這些的岳不群,因而在面對許志清的時候,特別的熱情。
只是,許志清對岳不群的熱情卻不敢恭維。
岳不群喊他的時候,聲音不再是和以往的雄厚有磁性,而是變得有著一絲尖銳。
哪怕岳不群刻意去壓下去,也很難改變生理上的變化。
除此,他還見岳不群留了長長的指甲,指甲的上面還有沒有刮干凈的指甲油。
面皮上的毛發也被刮的干干凈凈,以往長長的胡須,現在卻是弄了一副假的掛在了上面。
許志清看到這一幕,知道岳掌門的辟邪劍法一定大有長進。
第一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岳掌門割了。
當時的辟邪劍法應該練得還不怎么深厚。
現在功力是深厚了,可人的模樣變化太大了。
許志清瞥了一眼岳不群,還注意到岳不群還擦了胭脂。
真的是
對武功能夠改變人的性子這件事,他頗為理解。
就像是少林寺的武功一樣,修煉到最后,如果沒有相應的心境,身體就會逐步的受損。
對岳不群的熱情,許志清也是拱手見禮。
“好久不見”
還禮歸還禮,他卻還是保持著距離。
許志清坐下和岳不群說著話。
此時酒店內的另外一個人,卻是面色復雜的望著岳靈珊。
不是旁人正是令狐沖。
令狐沖面色閃過一絲慚愧。
在令狐沖的身邊,坐有一女子。
這女子是儀琳。
“令狐大哥,是靈珊姐姐嗎”
儀琳注意到令狐沖的神色,她也望了過去。
看到了是岳靈珊。
“嗯”
令狐沖點了點頭,他看著儀琳,內心嘆息一聲。
內日被那幾位綁走了之后,就直接送到了恒山派。
不止如此,他們還綁走了儀琳。
更狠的是,兩人還都被下了春藥。
等他醒過來之后,晚上發生的什么事情他完全不記得,只知道床單上有著一抹紅。
那一日,儀琳便帶著他前去恒山派請罪
令狐沖發呆,沒聽到岳不群的喊話。
因為岳不群喊他見過許志清。
“沖兒”
終于,岳不群發怒了,猛地一拍桌子。
他正在給許志清介紹令狐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