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弟,咱們是偷偷上黑木崖”
任我行望著許志清身邊的人,他意思很明顯。
帶著這些人,明顯是累贅。
許志清微微一笑“任教主,他們跟著我們只是到黑木崖之下,并不會直接上去黑木崖”
怎么可能不帶著去黑木崖,他帶著這幾位就是讓這幾位去觀戰的。
不是看他如何去打敗東方不敗,而是讓他們多多見識高手之間的碰撞。
這都是難得的經驗。
任我行聽不出來許志清話語中的敷衍,他見許志清如此說,才緩了一口氣。
“如此就好”
許志清也沒有那任我行開刷的意思,他帶的人挺多,趕路的速度卻不慢。
任我行想要滅殺東方不敗了,他同樣想要拿下日月神教的地盤。
后面要是任我行登上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
他怎么可能會給任我行這個機會。
讓任我行掌握魔教,那和東方不敗掌握日月神教有什么區別
肯定不會容納福威鏢局在城池內開鏢局。
一行人,緊趕慢趕,半個月后終于抵達了黑木崖附近的一處城鎮。
城鎮內有著任我行的據點。
一行人到了據點,就有人來迎接。
許志清瞥了一眼,發現是許久沒有見的向問天。
“許前輩”
向問天沖許志清拱手見禮,人很是尊敬。
他也聽了這一位最近的消息。
相比較任教主的心大,他覺得這一位武功的恐怖,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向左使,好久不見”
許志清也是回禮。
他并沒有和向問天多交談,而是扭頭沖任我行道“今日且休息吧,咱們一路趕來,車馬疲憊,不調息好,直上黑木崖,那倒是有點小瞧東方不敗”
任我行聞言笑出聲來“許兄弟說的是,那今日咱們就先休息”
“對了,咱們要不要多調息兩日”
許志清擺擺手。
“一日足矣,莫非任教主需要多多調息”
“許兄弟這也太看不起任某了,我哪怕多行走幾日,也是無礙”
“那就好”
入夜。
許志清在向問天安排的房間里休息。
露出大半光潔后背的岳靈珊躺在許志清的懷里,她左手無意識的在許志清的胸前畫著圈圈。
“那任莪行不會有詐吧”
她擔心那任我行會害了許志清。
“不用管他有沒有詐,有詐也好,沒有詐也罷,反正都不影響我的安排”
岳靈珊聽著許志清這自信的話語,她低頭在許志清的胸口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她才緩緩閉上眼睛。
許志清對岳靈珊說的是實話,任我行要是出詐,他連著一塊收拾就是了。
現在的任我行,看起來武功很高的樣子,可被關了那么多年,在江湖中最多也就是一流的行列。
無敵這兩個字完全稱不上。
不像是東方不敗,成為了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
所以他不擔心陰謀詭計。
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會煙消云散。
“希望那任我行,哪怕有變化,也不會有太大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