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許志清”
許志清認認真真的回答了東方不敗。
他望著女子般的東方不敗,扭頭看了一眼躲在亭子底下的楊蓮亭。
“你若帶著他離開日月神教,從今后不再踏出江湖,我可以放你們離去”
東方不敗聞言,還在思考全真教是哪個門派的她,則是笑出聲來。
他哈哈笑了許久,最終收斂笑意,輕聲道“你比任我行還要自大還讓我離開日月神教,不再踏足江湖”
許志清聞言,幽幽道“現在的你應該不貪戀權利吧,相比較這些,你不應該是和那楊蓮亭長相廝守才對嘛”
“你想想,你們建立一處莊園,每日游山玩水,尋歡作樂,豈不是比守在這黑木崖上面要好”
東方不敗神情一怔,眼中透露出無限暢想。
也就這時,亭子下的楊蓮亭尖叫道“不敗,別聽他的,他是在欺騙你”
他不想失去權利,不想失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這種權利。
他嘗過了這種滋味之后,再也不想過著卑躬屈膝的生活。
東方不敗回過神來,她望著許志清“還真的差點被你騙了呢我現在的日子就挺好,何必要換一種呢”
許志清緩緩搖頭。
“殺你非我本意,我來黑木崖,也只是因為你家那位大管家,做事實在太過于無情”
福威鏢局的分局并不是不想開在日月神教地盤,而是開了卻被日月神教的人給打砸了。
許志清又忙著別的事情,暫且就把這一塊擱置。
正好碰到任我行邀請,又沒有別的事情羈絆,正好就來走上一遭。
一切都沒有算計,一切都是剛剛好。
東方不敗倒是不關心楊蓮亭,反而很是維護楊蓮亭。
“他做的無情,那應該是你們的逼迫惹的他不開心了,只要他開心了,我都可以殺了那皇帝讓他來做”
東方不敗那話語,讓亭子下的楊蓮亭有些心動。
許志清輕笑當皇帝皇帝都是三宮六院的哦,好多個女人環繞,你確定你要讓他當皇帝”
東方不敗話語止住,她扭頭看向楊蓮亭。
“蓮弟,咱還是帶日月神教的總管吧”
楊蓮亭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相比較日月神教總管這個位置,他更想當的當然是皇帝。
可那姓許的一句話,卻讓東方不敗打消了這個主意。
楊蓮亭想著,他目光痛恨的望著許志清。
他痛恨許志清為什么胡言亂語。
“不敗,殺了他”
許志清看到楊蓮亭那仇視的目光,他嘴角露出一抹譏諷“靠男色上位的家伙,空長了一副皮囊”
他這話卻是惹惱了東方不敗。
“不準這樣說我蓮弟”
尖叫一聲的東方不敗,手一揮,數道光芒猶如流星一般劃向許志清。
星光點點,甚是迷人。
許志清看的清楚,那是什么星光,那是一根根閃爍著光芒的銀針。
他看的清楚,手下動作也不慢。
雙手連連彈出,無形的劍氣快速被他射出。
飛來的十幾道銀針,還在半路,就被劍氣打爛。
東方不敗臉上閃過驚容。
“你這是什么功夫”
“天下第一劍,六脈神劍”
剛剛趕來的風清揚,聽到這話,他很想不服氣。
可想想許志清手中的六脈神劍,他哪怕是用獨孤九劍也破解不了。
他覺得不是他劍法原因,是他境界不夠。
要是獨孤求敗在,必然能夠打敗這小子。
風清揚想這些時,并沒察覺到他心中已經下意識的認為他輸一籌。
“聞所未聞”
東方不敗雙目閃過狐疑,天下間有名的武功,他都知道,甚至都打過主意。
這六脈神劍是什么劍法
他正想著,許志清卻是輕輕一彈。
兩道劍氣射向東方不敗。
一直注意著許志清的東方不敗,在許志清有動作的時候,就心有警覺。
果然,隨著許志清那指頭的指向,他察覺到兩道破人的勁力讓他眉心直跳,不避開就死
他當即移動身形,換了個位置。
他剛離開,劍氣射在他身后,褐色石墻瞬間被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