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一點都不尊老我會回來的”
任盈盈明眸盯著許志清,笑吟吟望著許志清“真面容哦”
她眼睛盯著許志清,把許志清的面容看的很仔細。
許久后,她擰著眉“沒看出來有什么痕跡呢”
許志清見任盈盈一直盯著他,他伸手在臉上一抹,真正的面容隨即出現在的任盈盈的面前。
“呀你這這”
任盈盈櫻桃小嘴微張,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四十多歲的許大哥,變成了二十多歲的歲大哥不說,面容更是英俊的讓她芳心一顫。
“怎么認不出來了”
許志清看到任盈盈模樣,他陡然笑出聲來。
“不會被莪嚇到了吧”
說著話的許志清,一點點湊到任盈盈的身邊,他的呼吸甚至噴到任盈盈的面孔上。
這使得任盈盈長長的睫毛一顫,腳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剛退,柔弱的腰肢瞬間多了一只手臂。
“還真是嚇到了呢”
許志清輕笑著,手扶著任盈盈的腰肢,讓她不能后退。
任盈盈感受著腰間的火熱,和許志清那火熱的面容,她忍不住低下頭“你為什么用假面容”
“世人多愚昧,看我這么年輕,恐怕會看輕,所以我干脆以年長見人”
任盈盈聞言怔怔然。
許久后,她回過神來,咬著嘴唇輕聲道“其實是不是還有一種原因”
“什么原因”
任盈盈低聲道“你武功恐怕的不著邊際,又那么年輕,別人會懷疑你可能不是人”
許志清神情一滯。
他反應過來,一把把任盈盈勒到懷里。
他低頭盯著任盈盈明媚的眼眸,一只手托住任盈盈的下巴。
“我不是人”
任盈盈雙目水汪汪,不敢講話。
許志清望著任盈盈,許久卻沒有進行下一步。
他放開任盈盈,輕聲道“日月神教是你的日月神教,我不會插手任何事情”
任盈盈低聲“我是你的,神教也是你的”
這話讓許志清心頭微熱,隨即不再做作,一把扯過任盈盈低頭聞了上去。
“我就說嘛,美色在身前你能不能尊重”
剛過來湊熱鬧的風清揚,再次被許志清給丟下山崖。
“這老前輩,怎么玩心越來越重了”
許志清摸了摸嘴巴上的胭脂。
“就是就是”
任盈盈也是不滿。
接下來許志清卻沒有再繼續了,那風清揚老是跑過來,也不知道做什么。
許志清帶著任盈盈回到庭院,就看到風清揚早早的等在院子門口。
他還未曾開口,風清揚就調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很久很久”
許志清扯了扯嘴角“風前輩,你這是找我有事”
風清揚輕輕一笑“我是想離開了,人待在這黑木崖,閑著有些無聊”
許志清心頭了然,是風清揚心中生出了離開的意思。
“風前輩要走”
“嗯,屋里面我給你留了東西”
風清揚說完轉身離去。
“有緣再見吧”
話語落地,人就已經消失在了黑木崖。
留了東西
許志清也沒有追趕風清揚的意思,他不知道風清揚去哪,不過去哪應該也不會再歸隱華山后山了。
藏在后山二十年,多沒勁。
他回到庭院,就看到岳靈珊拿著冊子走過來。
“許大哥,這是風師叔祖讓我給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