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屋里一片漆黑。
許志清瞪著眼,見房間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他神情有些微怔。
“怎么沒點蠟燭”
他出聲詢問,卻聽不到有人作答。
不過,隨著他這句問話,他靈敏的耳朵聽見房間里響起一道緊張的呼吸聲。
喝了大量酒水的許志清,有些微醺,思維也是有些遲鈍。
“第一次結婚,還害羞吶”
他調笑著,借助著天空中那輪皎潔明月的月光,踏入了房中。
啪嗒
他隨手關上了身后的房門。
房門被關上后,許志清搖搖晃晃的朝著那到呼吸聲蹌步走去。
他想著好玩的事,嘴里嘿嘿笑著。
“美人,我可過來啦”
“你可不要怕哦”
此刻的窗外,剛剛摒棄呼吸躡手躡腳過來的岳靈珊,在聽到許志清那浪蕩的話語后,差一點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好在她以前在許志清身邊經受過訓練,情緒她還是能勉強控制住的。
岳靈珊調節好情緒,她用手指沾了沾唾液,然后輕輕的戳破窗戶上糊著的紙。
等窗戶上被他戳破一個洞后,她慢慢把眼睛移動過去。
透過洞口,卻只看到了房屋一片黑,想看的她一點都沒看到。
看到這里的岳靈珊,心下有些懊惱,早知就應該留下一盞燈籠了。
她也只是這樣想,卻不敢真的留下燈籠,萬一被許志清發覺了里面的人不是她。
到時,這壞人還不知道會怎么懲罰她呢
她這單薄的身子骨,可吃不消許大哥那無情的鞭撻。
看不到房間里的情況,岳靈珊只好又緩緩蹲下來身來。
“美人,你怎么不點個燈呢我還能欣賞欣賞你的美艷的容顏”
許志清嘿嘿笑著,身子也是來到了拿到呼吸的身邊。
他嘴里一邊說著話,手也一邊慢慢摸索著。
沒一會兒,就摸到了一只柔夷。
許志清把這只柔夷抓在手里,摸了一遍又一遍。
“美人,你這小手可真嫩啊,滑不溜秋的真舒服”
他嘴里的話,讓窗外的岳靈珊無聲的咧嘴直樂。
這壞人,真能說壞話。
不知道盈盈姐能不能吃得消。
房間里,坐在床上頭上頂著蓋頭的任盈盈,感受著一雙大手有力的撫過她的小手。
尤其是這壞家伙,嘴里還不斷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再加上她現在冒充的是岳靈珊,唯恐被眼前的人發現,心中是著實緊張。
她甚至都不敢大聲的呼吸。
許志清察覺到手中人的緊張,他只是失笑,覺得岳靈珊還有羞澀的時候。
醉醺醺的他,并沒有摸出來任盈盈的手和岳靈珊的手有什么區別。
“美人,你怎么不理我呢咱們都成親了,你怎么著也該喊我一聲夫君”
問完話的許志清,又向前湊了幾分。
他喘出的呼吸的,打在任盈盈的脖子上,讓任盈盈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她人,更緊張了。
許志清感受到眼前人的緊張,他輕笑道“快點,喊夫君”
窗外的岳靈珊,她聽著許志清那帶有微醺醉意的催促,則是張嘴無聲喊了聲夫君。
床上坐著的任盈盈,她也鬼使神差的小聲喊了聲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