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看著常福,他笑了笑,輕聲解釋道“這是我的行李,里面沒有什么好的東西,都是你送我的藥材”
“今天要離開了,所以我就把它們都打包了”
“離開”
常福眼眸微怔。
他什么時候說讓許志清離開了
城主也沒有說讓許志清離開的事情啊
“對的,離開”
許志清肯定的點點頭。
他看著發懵的常福,笑著道“不過在離開前,我還要給你治療一下頭暈的毛病”
他說著示意常福過來。
常福心中哪怕有著警惕,不過想到許志清不過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他又怕什么
常福想著大步走到許志清跟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伸出手,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許大夫,既然你說走之前要幫我看看,那就請幫我看看吧”
許志清點點頭,然后幫常福把脈。
常福沒病,甚至身體很健康。
不過和許志清呆的時間長了,許志清沒什么時候就弄點小東西放到常福的身上。
當然,這些也不是問題。
問題是今天他給常福已經下了迷藥。
這也是為什么常福會頭暈的原因,前幾天他說常福頭暈,也只不過是放松常福的警惕而已。
現在要離開俄,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其實,你身體沒問題,我只不過給你下了點東西而已”
正在被許志清把脈的常福,聽到許志清的話眼眸猛然一睜,反手就要抓住許志清的胳膊。
然而他運功,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沒了一絲氣力。
他張口,想要呼喊。
卻發現他連張開嘴巴的力氣都沒有。
常福眼中露出害怕的神情。
“不用怕”
許志清收回幫常福把脈的手。
“我給你下的是我獨門秘藥,只是讓你暫時的手腳無力而已,并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害”
“對了,還有那明鏡長老的病情,也已經康復了,今天早上的一次其實就是最后一次”
許志清說著,看著努力睜開眼和暈眩做斗爭的常福。
他拍了拍常福的腦袋,讓常福的腦袋貼在了桌面上。
常福腦袋貼在桌面,沒幾秒的時間,就呼呼的大睡起來。
許志清見此,拎起行李,然后朝著院子門走去。
在他走到院子門前后,他的面容已然轉變成了常福的模樣。
他每日和常福在一起,可以說早早的就摸清了常福每日要做的事情。
他這一次,就要不動用武功離開城主府,離開無雙城
一路上,許志清扮演著常福平日里的狀態,沖著那些給他施禮的人點點頭。
他腳下卻是不慌不忙的朝馬廄走去,到了馬廄,他讓人備好馬車。
等人準備在城主府前準備好馬車后,許志清就上了馬車。
他沖著趕車的車夫道“去城外”
車夫可不敢問常福,他就是一車夫。
他揮動鞭子,然后趕起了馬車。
在車子動前,許志清突然沖城主府的一人喊道“老齊,城主要是召見我發現我不在,你就告訴城主,就說我出去尋找月小姐了,可能回來的比較晚一些”
“好嘞”
名叫老齊的人答應了下來。
許志清見次才又對車夫道“走吧”
“駕”
馬車踢嗒踢嗒的離開了城主府。
一炷香的時間后,許志清到了城外。
按照和斷浪徒弟的約定,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他們在城東的一處小山坡。
這小山坡的周圍有著草藥。
許志清到了小山坡,遠遠的就看到一隊持刀的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
他目光掃過,就看到山坡上有兩道小小的身影。
“去那邊”
車夫就把他拉了過去。
馬車停下,許志清下了馬車。
護衛的小頭領,在看到許志清后,忙施禮,隨后問道“常護衛,你怎么來了”
“哦,我奉城主的命令,來接明月小姐去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
這小頭領剛剛嘀咕一句,就望見常護衛那兇厲的眼神。
“城主府的規矩忘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念的也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