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丑對幫派里的人都擺出一個很低的姿態,對誰都是笑臉相迎。
哪怕對方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旗主。
“文兄這話說的,你可是幫主的左膀右臂,又如何令人記不住呢”
許志清盯著文丑丑。
他心中微動,文丑丑也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平日自稱是奴才,可心里是怎么想的旁人就無從得知。
若是有機會,許志清相信文丑丑也不是不惦記雄霸的那個位置。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用得好,那對他來說只有好處。
若是把盈盈的腦尸丸帶來就好了。
許志清若是帶來這個,他不介意用這種手段控制一下人。
沒有腦尸丸,他還有生死符。
不過現在還不適合使用生死符。
生死符控制人,萬一被雄霸看出破綻那就不好了。
“許堂主,這話說的真讓咱高興啊”
文丑丑說話的語調都提高了幾分,顯然可能是真的高興。
“對了,不知道許堂主知不知道,咱在這里就是等許堂主哎”
“等我”
許志清笑了笑。
“不會是幫主讓伱在這里等我吧”
文丑丑一甩衣袖。
“咯咯咯,許堂主真的很聰明”
“正是幫主讓我在這里等著你,他怕許堂主在這里見不到他,會著急”
許志清輕笑。
“幫主日理萬機,各種大小事務纏身,我在這里等著怎么會著急呢”
“許堂主可真會說話幫主聽見了想必花草很高興”
文丑丑說著緩緩走到許志清跟前,他盯著許志清的眼睛,身子又往許志清跟前湊了湊。
許久后才小聲道“咱有一些好奇的事情,不知道許堂主愿不愿意告知”
許志清瞇起眼睛,他看著文丑丑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輕聲道“文兄有什么事問就是,在下要是知曉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文丑丑望著許志清的眼眸,笑容不變。
“咱想知道許堂主入了無雙城后,做了什么”
許志清不知這個問題是文丑丑自己想要知道,還是雄霸提前問的。
亦或者兩者都有
“那孤獨一方把我綁到無雙城,是為了給一個人治病”
文丑丑聞聲,快速問道“給誰”
“一個中年婦人”
文丑丑皺眉陷入思考。
“中年婦人”
這個回答,他不滿意,幫主更不會滿意。
許志清看到文丑丑模樣,他淡淡道“那中年婦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她是明家當代家主”
他這么一說,文丑丑腦海中立馬有了形象。
“是她”
“她怎么了”
“病了”
“什么病”
“惡氣填胸,患了惡疾,需要治療”
“所以你治療好了他”
許志清呵呵一笑。
“其實那病不怎么算病,哪怕我不出手,假以時日她也會好”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這回答,他微微一笑,直起身來。
“其實許堂主不用說那么多,那獨孤一方綁走你,你身不由己也實屬正常”
“謝文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