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客廳,許志清聽到文丑丑的邀請。
他沉吟片刻后,詢問道“文兄,你實言相告,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什么身份,需要你親自來邀請我”
文丑丑聞言沉默了。
半晌后,他呵呵笑了。
“許兄弟不愧是聰明人能猜到那人身份不一般”
他說完這句話,著重道“許兄弟和我像是兄弟一般,那我就稍微透漏一點”
文丑丑說著身子前傾,壓低聲音道“那人身份的確不一般,我能告訴你的是,那人的身份和幫主一樣尊貴”
許志清質疑道“啊咱們幫派里面還有這樣尊貴的人物”
文丑丑見許志清不相信他說的話,他有些急了。
“許兄弟,我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再者,我為什么親自過來通知伱”
“一是除了那個人的身份比較尊貴之外,另外一點就是我來這里是想提醒你,你幫他醫治的時候小心一些”
“如果治療不好,那干脆就不要動手”
文丑丑說到這里,他目光緊緊盯著許志清,語氣中略帶警告“那個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我都護不住你”
“不僅護不住你,還有可能我都要受連累”
許志清驚了。
“那人什么身份,竟然讓文兄你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能不能不去給他醫治”
文丑丑氣笑了。
“這次邀請,可是幫主親自下的命令,如果不是怕嚇到你,幫主恐怕都要親自過來了”
“這事情可不是你想拒絕就能夠拒絕的”
文丑丑說到這里,又提點了一句。
“尤其是許兄弟你這樣的,只有醫術,而沒有一丁點武功的人”
有些話他沒有說,許志清這樣沒有武功的人,完全會被幫派拿捏的死死的。
畢竟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只能當做幫會的奴隸。
許志清能有如今的地位,更多的是他救了幫主的女兒,再加上收了幫主女兒、徒弟當做弟子。
如此種種之下,他的身份才能穩固住。
文丑丑想到這里,有些感慨。
“許兄弟,你看起來不怎么聰明,沒想到做的事情還是挺有水準的”
許志清一臉懵,這文丑丑在說什么
什么叫做他做的事情挺有水準
被文丑丑夸贊,許志清反而有些不理解。
“文丑這話就謬贊了,我都不知道我做的哪一點比較好”
“你是說篩選弟子嗎”
許志清還真的不知道文丑丑突然夸獎他一句做什么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提起了這個,他心里就有些發堵。
他看著許兄弟那真誠發問的模樣,感慨道“許兄弟,你篩選弟子一事”
“怎么了”
“干的漂亮”
“我說這樣還會被責備呢”
“責備不會不會”
文丑丑心塞,幫助責備的只會是他,不會是眼前的許兄弟。
“許兄弟,話咱也別多說了,那人咱們還是去見見吧”
“要是讓他等候的比較久了,對我們來說不合適”
許志清見文丑丑說著站起身,他見此也是點點頭。
“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收拾一下藥箱”
當一名大夫,沒有藥箱怎么能行
許志清雖然裝的是大夫,可他又不是沒有大夫的手段。
“好的好的那你快去快回”
文丑丑催促道。
“好的”
許志清轉身離開。
他幾轉之后找到了泥菩薩。
正在處理事情的泥菩薩,看到許志清那匆匆模樣。
他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