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看著護衛那面紅耳赤尷尬的模樣,他淡淡道“行了非煙,念在他第一次初犯,就饒恕他吧”
曲非煙嘴里說了聲是,然后就退到了許志清的身后。
許志清這才抬起眼皮,瞧了一眼護衛。
“你下去吧還有,非煙說的非常對,下次不要什么人都要過來詢問我如果再有人來的話,就讓凌護衛帶來吧或者來人有凌護衛的允許也行”
“是是是”
護衛不敢反駁,身份地位在這里,他只能點頭答應。
等護衛離開,許志清對曲非煙吩咐道“去盯一下那個人,看看他是什么人”
“是,師傅”
曲非煙離開許志清身邊,先護衛一步到了宅院外面。
她見那人還在等待,便默默的等待著。
很快,護衛就從宅院里面跑了出來跟青年說了一通。
她看到那人聽完護衛的話之后,呆愣了片刻后,最后搖頭離開了。
曲非煙等那人離開,便直接追了過去。
宅院里,曲非煙剛離開,文丑丑就過來了。
“許兄弟,你說那皇帝老頭什么時候會召見我們”
文丑丑雖然喜歡京都的繁華,可他還沒有忘記他來這里是辦正事的,而不是來玩的。
他要是把事情給辦砸了,回去幫主該收拾他了。
“文兄,你擔心別的都行,為什么擔心這個那皇帝要是不愿意召見你,那就代表著不和咱們天下會合作”
許志清看著文丑丑那擔心的模樣,他搖頭失笑。
“他都沒有召見你,想必咱們回到了天下會,你也不會受到懲罰”
文丑丑聽完許志清的分析,他心中的擔憂頓時一掃而空。
“是哎,許兄弟伱說有道理”
“畢竟我只是過來走個過場,談合作的事情都在幫主的親筆信里面”
文丑丑拿出雄霸的親筆信,他很好奇幫主寫了什么。
許志清看到文丑丑那模樣,他友情的提示了一句“文兄,這個東西你可以保管好”
文丑丑聽明白了許志清的意思,他重新把信件貼身放開,才笑呵呵道“許兄弟你就算是不說,我也會把信件保管好的,我丟了,它都不能丟”
這信件是雄霸寫給明朝皇帝的信,他文丑丑要是敢弄丟,回去不說被雄霸打死,那也是打個半死。
文丑丑和許志清又說了一下京都的好玩后,才慢吞吞的離去。
傍晚,曲非煙回來了。
“進了皇宮”
許志清沒想到曲非煙帶回來的是這個消息。
“是皇宮,我一路跟隨著他,也沒見他去別的地方,他從門前離開之后,就直接進了皇宮皇宮的守衛比較森嚴,我就沒有敢繼續跟上去”
曲非煙雖說人小膽大,但她也能夠分得出來輕重。
師傅讓她盯的這個人,只是想知道他從什么地方過來的,并沒有吩咐她去做別的事情。
她要是進入了皇宮。
沒被抓到還好,要是被抓到了,恐怕就會連累到師傅。
“皇宮里面的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許志清摸了摸下巴,信息太少,他也猜測不出來來人是誰。
不過管他是誰,那皇上還沒有召見文丑丑,雙方都還沒有達成合作,他就不能出手去給什么人看病。
不說別的,他要是給旁人治病,那前提就是皇室傳遞出了想要和天下會合作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