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會,神風堂。
自從堂口成立以來,聶風就從后山小院搬走了。
現在的他居住在神風堂。
剛剛練完武功的聶風,剛剛抹去額頭的汗水,就看到手下急忙慌的跑來。
“堂主,堂主”
聶風把手中的布巾扔到水盆里,他望著大喘氣的手下,凝眉道“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的慌亂”
“是是醫藥堂的堂主,你讓我盯著的許大夫,他今天回來了”
聶風聽完手下的話,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我老師回來了”
手下剛要回答,聶風卻是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與此同時,在飛云堂那邊演武場。
步驚云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我去看一下老師”
他說著就離開了飛云堂。
天霜堂,秦霜聽到了許志清回來的消息后,他也是緩緩站起身。
老師雖然不是傳授武藝的老師,可卻是傳授了他醫術。
以往的他沒有學習醫書,是覺得醫書的作用不大,最多也就是給別人來治病。
他覺得天下會總壇不缺少大夫。
哪怕拜了許志清為老師,他也沒有學習醫書的打算。
然而后面,他在無聊的情況下去讀了讀老師列給他的醫書,卻是讓他更加的了解人體的奇經八脈等。
他了之后,后面在練功方面,發現的那些書籍,對他的練功也起著作用。
本來他是比較畏懼學習醫術的。
幽若為了學習醫術,經常性的用銀針扎他,直接把他扎的在見了幽若之后都是避開走。
現在的他,發現了醫書的作用之后,于是就來了興趣。
他去找幽若請教醫術,本以為幽若會興致勃勃的教他,結果卻嫌棄他太笨。
秦霜對此,只好去找聶風、步驚云。
他在兩人身上那學習了一段時間之后,就再也沒有太大的進步了,索性不再去找兩人。
而是去找了老師的另外一個弟子孔慈。
他發現孔慈在醫術上,要比他高的很多,而且還讀了非常多非常多的醫書,他為了學習醫書方便。
在老師離去京都這段時間,他就把孔慈給請到了天霜堂。
秦霜從手下口中確認了老師回來,他起身之后就走向了后院。
后院內的一個竹椅上,一個人正在靜靜的翻閱手中的書籍。
秦霜看到師妹的用功后,他臉上禁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他緩步走過去。
“孔師妹,不要老看書,師傅說過理論是理論,還要經過實踐”
秦霜的話語說完,坐在竹椅上的孔慈緩緩的抬起腦袋,她伸手揉了揉僵直的脖子,然后才嘟囔道“可是師傅還說,實踐之前就要先記住理論,不然的話,下針都不知道往哪里扎的”
孔慈的一句話,就讓秦霜面皮抽了抽。
當初幽若師妹,壓根就沒有記住理論,都是看著書上的理論在他的身上扎針。
很多時候,落針的地方都是錯的。
秦霜本想用這個反駁孔慈師妹的話,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覺得兩條胳膊以前被幽若師妹扎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痛。
他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想讓同樣的事情重演。
“對了,老師回來了,你要不要回去”
孔慈先是一愣,隨后把醫書抱在胸口驚喜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