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看似很玄妙的東西。
卻又是實質性的存在。
他體內的真氣循環,以往催動所依仗的則是對身體氣血的控制。
比如肌肉伸縮來促使真氣循環。
而現在,他僅僅一個念頭,體內的真氣就能宣泄而出。
他這一坐,便是到了傍晚。
他剛收功,藥堂弟子就跑來。
“堂主,門外有一輛馬車過來”
“趕車的人說是文先生派來的馬車”
“我知道了”
許志清揮手趕走了弟子。
他扭頭看了一眼還盤膝在原地的文隆,發現其身上的套著一層模模糊糊的真氣。
他有些訝然。
他都已經知道文隆的武功天賦很高了,可這個高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斷浪學習十方皆殺,現在也只是初步入門能夠分出一個分身。
這文隆,僅僅半天的時間就快要入門了。
許志清沒有打擾文隆,而是緩步離開醫藥堂。
他到醫藥堂外,果然看到一輛馬車。
馬車旁有著一個趕車的馬夫。
馬夫看到許志清出來后,忙跳下馬車。
“許堂主,請上車”
車上的簾子早早的就被車夫給卷了起來。
他等許志清上了車后,才放下了簾子。
“駕”
馬車直奔醉云樓。
醉云樓是天下城中最好的一座酒樓。
酒樓背后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文丑丑。
文丑丑只是名義上的人,實際控制人則是雄霸。
雄霸很多不方便做的事情,文丑丑都去替他完成。
比如雄霸自個的私人產業,文丑丑就負責幫他打理。
醉云樓在文丑丑的打理下,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比如馬車車夫上門接人,這一生意頭腦就是文丑丑提出來的。
能夠來醉云樓的客人,非富即貴。
很快,馬車隨著車夫的吁聲安穩的停了下來。
“許堂主,到了”
車夫說著替許志清掀開了簾子。
“辛苦”
許志清丟給了車夫一些銀錢,才下了車。
他剛下車,早就有等在這里的人主動迎上來。
許志清作為醫藥堂的堂主,天下城中稍微有點頭臉的人都認識許志清。
不是許志清給他們治過病,這是他們的生存準則。
那些在天下會中有著實權人物的人,那些人都會一一給記下來。
他們所怕的是,唯恐招惹到了這些人。
甚至有些人,連這些人的家庭情況也都給熟知。
比如兄弟姐妹爹娘之類。
“許堂主,文先生已經提前到了,他在里面等著,我來負責帶你過去”
許志清跟隨著醉云樓的伙計來到了一處包廂。
篤篤篤
伙計來到包廂外,輕輕的敲了敲包廂的門。
“誰”
“文先生,是我,我已經帶許堂主過來了”
啪。
伙計的話剛落地,包廂門就被打開了。
文丑丑的面龐出現在許志清面前。
當文丑丑出現的那一剎那,同時出現的就是文丑丑滿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