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仲望著葛青等人逃走的方向。
楚雄也是反應過來。
“也是,這個賬等咱們到了正刀門之后再和他們算”
“上路”
一眾人等收拾了一下,就開始上路。
死去的弟子,他們也不會帶著,而是就地掩埋,只是帶走了令牌和兵器。
一行人等上路,好在醫藥堂的大夫都在這一隊。
那些受傷的弟子,每個人都能得到照顧,只要受傷不太嚴重的話,都能夠得到救治。
受傷實在是太過于眼中,哪怕他們不舍也不得不把人給就近安置。
讓許志清等人不知道的是,不止他們這一對遭遇了截殺。
其余的隊伍同樣是遭受到了正刀門的截殺。
甚至一些隊伍,更是遭受了不知名的勢力襲擊。
正刀門中的人非常的好人,隊伍以刀為主。
那些不是正刀門的人,他們用的武器則是有些五花八門
半個月后,許志清、王伯仲和楚雄等人終于趕到了天下會的山東分會。
幾人進入分會,就察覺到了氣氛緊張。
很快,就有人來迎接他們。
“許堂主、王堂主、楚堂主,沒想到是伱們最先趕來的”
分會會長叫做李善海,身子瘦弱,是個四十歲的中年人。
許志清等人到來,李善海親自跑過來迎接。
“李會長,不是說聶堂主和步堂主他們來了嗎人怎么沒有在”
開口的是王伯仲,因為他發現了分會的氣氛不對。
正常來講,要是聶風和步驚云帶著人到了。
此時的分會眾人應該不會那么的緊張才是,更應該是其實高漲。
而現在,每個人的神經似乎都繃得緊緊的。
李善海聽到王伯仲的問話,他本想說,最終還是道“王堂主,咱們先去大堂,等到了大堂上,我在慢慢的講給你聽”
王伯仲點點頭。
“對了,還請李會長讓人安頓好跟我來的弟兄們”
“這是應該的”
李善海對身邊的人吩咐了一聲,就有人出去安頓王伯仲、楚雄堂口的人去了。
“對了,醫藥堂你要特別的安置,將來的弟兄們要是受了傷,能不能保住性命,可要靠醫藥堂的兄弟”
“我曉得”
李善海連連點頭。
他看向許志清。
“許堂主,你們醫藥堂需要什么樣的環境”
許志清輕聲道“不用什么特別的,要地方大,比較寬闊,到時候要是有受傷的弟子過來,還有地方處理”
李善海點了點頭。
“這個簡單,我去讓人安排”
“對了李會長,你們分會這里應該有著不少的藥材吧最后也和我們醫藥堂的人放在一起”
許志清說著連忙解釋道“我們醫藥堂帶著藥材并不是特別的多,所以我們選擇就近,也就是要依賴李會長了”
李善海卻是道“許堂主,你這話說的,你們來的時候幫主給我來信,說要把分會的大夫和藥材,全權交給許堂主負責”
一旁的楚雄聽到李善海這么說,他感慨道“幫主英明啊沒想到我們還沒有到,幫主就已經提前寫信安排好醫藥堂了”
幾人說著,進入了大廳。
另外一處,醫藥堂的人被安排在了大院子里。
斷浪被葛青打傷,他默默的坐在院子里的一處。
他沉思著,他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葛青的那一刀。
他該如何,才能躲過去
他沒有注意到,一處房頂上,一雙眼睛默默的盯著他。
“浪兒,他他竟然長這么大了,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