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拍了拍斷浪的肩膀“身體最重要,但是如果身體不影響你做事情,那就可以放手去做”
“等到明天,我去問李善海要一份情報,看看那些正刀門的人,他們大概去的方位”
無論是聶風還是步驚云,他們都是從李善海那里拿到一些消息之后才去。
許志清琢磨著也不用,因為天下會其余的堂口,他們趕來的路徑都是沒有隱瞞任何人的。
正刀門的人要去截殺那些人。
自然也要會在那些路徑上埋伏。
弄清了這個之后,就能知道正刀門人所在的大概位置。
話是這么說,但醫藥堂的人今天趕路也是比較辛苦的,所以還是要歇息一晚上。
翌日。
李善海的人邀請他去議事。
許志清帶著斷浪前去。
兩人到了分會客廳,王伯仲和楚雄兩人也都在這里。
“許神醫,昨日睡的還好嗎”
李善海看到許志清進來后,他臉上堆起笑容。
笑容中帶有幾分諂媚。
昨日,他讓弟子去打探一下關于許神醫的情況。
從王伯仲帶來的那些人以及楚雄帶來的那些人口中,他知曉了一些許神醫在總壇的地位。
說是許神醫的地位在雄霸的心中非常重要,遠遠不是其余堂口中的人能比的。
李善海打探了如此之后,再加上昨天那王伯仲和楚雄兩人對許志清的態度,他也知道了自己該怎么對這許神醫。
因而,他今天就改變了態度。
許志清看著態度稍微改善的李善海,他微微頷首,拱了拱手對李善海道“安排的地方很清凈,對我們醫藥堂的大夫來說,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休憩之所”
“李會長,費心了”
會長,其實也就是舵主。
不過眾人卻喜歡以會長來稱呼。
也就只有李善海的弟子們,會稱呼他為舵主。
“許神醫能如此說,在下就放心了”
李善海說著沖許志清伸手邀請“許神醫請坐”
許志清點點頭挨著王伯仲坐下,斷浪站到了許志清的身后,和王伯仲以及楚雄身后的幾人站到了一起。
李善海等許志清入座之后,他緩緩開了口。
“昨日,許神醫提議咱們回頭去截殺正刀門派出去截殺我們的隊伍”
“王堂主以及楚堂主兩人也都愿意前往”
“昨日晚上,我思考了一夜,覺得出去截殺那些人的功勞,遠遠比不上打探正刀門現在情況的功勞”
李善海話語一落地,許志清等人就明白了過來。
他看著李善海,這家伙的野心不小。
現在天下會的其余隊伍都還沒有趕過來,李善海卻打起了正刀門門主的主意。
他看了看一旁的王伯仲和楚雄,兩人顯然也有一些意動。
事實上也是如此,返回去截殺正刀門的那些人,遠遠比不上查探正刀門虛實的情報重要。
其實兩人看重的不只是這些,他們心里所想的是如果能夠查探清楚正刀門的虛實,是不是就可以選擇性的去動手
如果能在幫會中的那些人到來之前,他們就拿下了正刀門。
他們兩人必定會更被幫主看重。
心動的王伯仲和楚雄,兩人看向了許志清。
“許兄弟,你覺得李會長的提議如何”
許志清聞言輕笑著道“其實無論哪一點,怎么做都會有功勞,既然確定了功勞大小,那咱們就做功勞最大的一件”
王伯仲和楚雄的地位要是在天下會有所提升,將來他做事情也會是方便很多。
許志清想著這些,其實正刀門的滅亡與否,對他來說不重要。
他過來除了是應付雄霸之外,就是想要看看三名弟子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