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抱著逃跑的心思來應付天下會”
“必輸無疑”
許志清說到這里,他覺得正刀門可能已經朝著外面轉移了一批種子。
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一個門派能夠阻攔住天下會擴張的腳步。
別的門派不可以,正刀門,同樣不行。
他們正刀門要是厲害的話,何必還在和一個在山東的天下會分會抗爭,早就把天下會的分會這個據點給拿下了。
正刀門的輸贏在許志清看來都不重要,他現在在想,自個的三名弟子都在做什么。
三名弟子,每一名弟子每天都在給他熟練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截殺成功。
“許兄弟,所以我才會說如果,接下來我們要該怎么做”
許志清聽到王伯仲的話,他毫不猶豫道“打擂”
王伯仲聞言立即反應了過來。
“打擂臺是為了逼出更多的人”
許志清微微頷首。
“既然我們調查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但是葛青冒了出來,如果咱們繼續打擂臺”
“那么后續還會不會出現更多的人”
許志清的話讓王伯仲皺起眉頭。
“現在的擂臺,是楚雄在守著”
“誰說只有一個人守擂呢”
許志清看了一眼王伯仲。
“規定是一對一,可沒有規定所謂的一是固定不變的”
王伯仲當然,他狐疑的望著許志清。
“許兄弟,我覺得你適合在朝堂里面玩弄陰謀詭計”
許志清撇了撇嘴。
“玩弄陰謀詭計又如何最后還不是在實力面前被碾壓”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世界就是一個武者主導的世界”
朝代的印記在這個世界存在很薄弱。
朝代中的人,未必打得過江湖中的一個門派。
這就是個人武力值高了之后,朝堂的悲哀。
當朝堂的人力戰術不頂用的時候,朝堂就不再是規則制定者。
“你才明白啊”
王伯仲感慨似說道“如果我的武功要再高一些,我的地位絕對會再提升一些”
“可惜我的武功天賦已經到頂了,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許志清瞥了一眼王伯仲。
“所以那些武功比你高的人,就能掌控你的生死”
王伯仲聽到這話,先是詫異,隨后就是沉默了。
“許兄弟,我發現你說的非常對啊”
許志清聞言嘆息一聲。
“連你我都尚且如此,那些普通人呢”
王伯仲聞言張張嘴,普通人,那不就是螻蟻嗎
他突然又想到了他為普通人的時候,也是受人欺負。
官府根本不管,也沒有人管。
后面他加入了幫派,一點一點廝殺起來,后面更是學到了武功,狀況才有所改變。
他的一生,都是這樣廝殺過來的。
他不能停下。
手下不允許他停下,上面不允許他停下。
王伯仲突然有些懷疑人生的意思。
“你說,人活著為了什么”
他問向許志清。
許志清聞言哈哈笑了。
“有的人活著就是為了喝那杯中酒;有的則是多走走世界各地;還有的則是為了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