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唯一欠缺的就是自身的真氣。
這一關是水磨工夫,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積攢夠。
他們真氣越強,所用出來的招式威力就會越大。
就如他現在,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招式,也能打出旁人絕學一樣的威力。
這就是真氣對招式的加成。
武功招式的威力,離不開真氣以及神兵的加持。
有著這雙重加持的情況下,招式威力會更上一層樓。
許志清回到醫藥堂中自個的小院,他目光放到了太玄經上面。
從修煉太玄經開始,他冥冥中就有一種感覺,太玄經似乎在把他體內其余的真氣給同化。
用同化不太合適,而是讓各種真氣能夠更加的互相契合。
比如他體內現在的真氣,相互轉換的就極為迅速,幾乎完全沒有隔閡。
“太玄經似乎熔爐一般,把所有的異種真氣給放到爐子里一塊練了”
許志清若有所思。
他平日里并沒有特意注意,只是最近分身在外,他一直在領悟分身法。
如今注意到這一點的許志清,他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我把所有的真氣都主動投入到太玄經真氣中,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別的真氣,或厚重、或輕靈,但是太玄經的真氣卻不同。
太玄經的真氣綜合其余真氣的特性,時而厚重,時而輕靈,時而運轉如激流,時而變化如,變幻莫測,難以揣摩。
許志清盤膝坐在床上,他運轉太玄經。
太玄真氣流經他奇經八脈,一絲絲真氣在流經經脈時,也會融合在他體內,一點點的淬煉著他的身體,每一個周天過后,他的體外都是有一些污垢被拍出。
許志清握了握拳頭,他能感知的就是軀體在不斷地向上變強。
看似緩慢,卻沒有停止的腳步。
一周天下來,他的真氣也只是增加了一絲,宛如沒有增加一般。
但他體內的真氣每一團都宛如一片汪洋,增加的那一絲放到別人的體內,就是一道溪那般。
許志清緩緩吐口氣,一縷濁氣被他吐出,消散在房間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口旁邊,推開房間的窗口,讓新鮮的空氣進來給房間換換氣。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堂主,文總管上門來拜訪”
許志清聽到侍衛的話,他輕聲道“讓問總管在客廳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門外的侍衛說了聲是后,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許志清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他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這個時候的文丑丑來找他做什么
自從他給文丑丑說,沒什么事情就不要來找他后,文丑丑就明面上和他拉開了距離,明面上對待他的態度和對待其余的堂主都是一般無二。
如此想著的許志清,稍微換洗了一下后,才緩緩的來到客廳。
“許某見過文總管”
文丑丑在雄霸的面前自稱為一個奴才,但是他卻是天下會的總管。
除了幽若會喊文丑丑名字之外,其余的人一般也都是雍總管來稱呼文丑丑。
“許神醫,不用那么客套”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的稱呼,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然而他行動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很接受許志清對他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