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探險活動而已。我們知道前面的情況。放心,我們不深入,只是在外圍轉轉。”
“帶著孩子的探險活動?”老警察一邊說,一邊又看了一眼莎綸。這一看不要緊,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畢竟莎綸跟阿蕾莎在理論上應該是長得一模一樣的。
顧城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壞了。這個老警察當年親身參與過那件事情,而且他親手救出了阿蕾莎,所以對此必然印象深刻。記得阿蕾莎的樣子也是應該的。
“抱歉了警官,你是個好人。做個好夢。”顧城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你在說什么?”老警察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顧城的雙眼似乎閃了一下。隨后,老警察只感覺一種無法抵擋的睡意襲來。他昏昏沉沉的往后退了幾步,倚著自己的車子坐到了地上。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睡著了。
顧城下車將他弄到警車里,然后挪開了警車。
當顧城回到車上的時候,發現整車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同時,克里斯托弗又在自摸,不是,是摸自己腰上的手槍。
“淡定,只是一個簡單的催眠術而已。我保證他會睡得很香,而且一覺醒來頸椎病也會好很多。”
“我從來沒見過能夠用眼神催眠別人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克里斯托弗一陣緊張,差一點就要拔槍了。
“我記得你們找的是一個東方術士吧。怎么,我剛才的表現不符合術士的人設嗎?”
顧城一邊說著,一邊發動了車子,朝著前方駛去。老警察并不清楚寂靜嶺的真相。但是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也許是直覺,也許是阿蕾莎給他的某種暗示。他經常在這一路段巡邏。指引那些迷路的過客,或者是軀干那些無聊的想要來冒險的游客。這里距離寂靜嶺,其實已經非常近了。
車子行駛中,顧城的超凡感官中,也在感受著那種逐漸靠近的黑暗。
那是一種巨大的,宏大的黑暗之力。隔著幾公里的距離,顧城都能夠感受到那種被濃郁到極致的怨恨,引導的黑暗之力。而在那種純粹的黑暗之中,還夾雜著一種別的什么東西。但是因為距離原因,以及黑暗之力的干擾,顧城無法準確的判斷那究竟是什么。只能進入其中的時候,在進行打探。
車子上,顧城的話讓眾人無言以對,現在想想也是。畢竟顧城是個法師。有一點被神秘手段屬于正常的。只是蘿絲夫婦總感覺還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自己是什么時候接受了這種神秘側的畫風的。剛想要重新辯解幾句,顧城卻突然間停車了。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荒蕪的小鎮已經出現在眾人眼前。空無一人的街道,陳舊的建筑,壓抑的氣氛。一種破敗荒涼的感覺撲面而來。
而這時,蘿絲一個不注意,莎綸自己跑了出去。
“就是這里,我夢到的地方。她就在著這里。”莎綸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面跑。蘿絲急忙跟上拉住她。而克里斯托弗也緊跟其后,手中還拿著一桿散彈槍。
顧城跟麥迪遜隨后下車。昏暗而朦朧的小鎮,寂靜無聲。天空中,灰色的雪花像是歡迎眾人一樣,緩緩的飄落。那是一片片的灰燼。整個小鎮焚毀之后的灰燼。
麥迪遜動用自己的意念之力,掃過了路邊的標志牌。當灰燼被掃出,出現在顧城眼中的正是寂靜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