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也走了出來,他說“我當然會,也正因為我不想讓我現在的戰友重復這種慘劇,我才不希望他們成為政府操控的工具。”
“那么問問你自己,他們會后悔嗎”
史蒂夫抿著嘴說“不,他們當然不會后悔,他們都是真正的鋼鐵戰士,流血不流淚,怎么會后悔呢”
“那么他們為什么不后悔”
史蒂夫沉默的看著席勒,而席勒也盯著他,史蒂夫在席勒的眼睛當中,看到了一種他有些熟悉的光芒。
“他們不后悔,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在前線拼命和流血,是為了保護身后的普通民眾,他們是為了身后的億萬生靈,而犧牲自己。”
“那么,曾和他們并肩作戰的你,為什么不愿意為了身后的普通民眾犧牲自己”
“注冊法桉甚至不是讓你去流血和死亡,他只要求你付出自己的信息并接受監管,這是理所應當的。”
“你的戰友們曾付出了那么多,包括自己最寶貴的生命,只為讓普通人不再陷入戰火”
“而現在,你拒絕這個法桉,就是讓普通的民眾時時刻刻陷于超級英雄忽然爆發的危險之下,你沒讓時代倒退,但卻讓精神倒退了。”
“美國隊長,你懷念那個時代,但那個時代卻未必懷念你,因為你不配。”
坐在另一邊的斯塔克看到,史蒂夫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很難在一個曾經治療過你的心理醫生面前展開辯論,因為他總是會把你曾經的弱點當利劍,此時此刻,言語比拳頭更有力。
“別說了,席勒”斯塔克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他說“我不是要質疑你的信仰,但是你所說的那種方法太荒謬了,不會有人能接受的。”
席勒也看著他的眼睛說“這就好比一個天平,一邊是你們的個人信息,一邊是公眾安全,你覺得你的個人信息比普通人的生命更重要嗎”
“我沒有這么想。”斯塔克否認了,但是他仍然沒有辦法說出之前已經到嘴邊了的“可以考慮”這幾個單詞。
席勒把調起的太高,如果他現在順著席勒的話說,那下一步就是解放華盛頓。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席勒都已經瘋到想復活蘇聯了,現在,席勒的腳就踩在油門上,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一切理由想踩下去,斯塔克絕不能給席勒這個機會。
所以,盡管斯塔克對這個法桉的理念是贊同的,現在也不能表示他贊同,他說贊同,就相當于往油箱里灌油,油都加好了,席勒一腳油門,那紅色幽靈可真就在北美大陸復活了。
于是,斯塔克和席勒開始了辯論。
可是眾所周知,越是極端的言論,攻擊性就越強,也就越能在辯論當中占據有利位置,席勒拿穩了極左的核心思想,一切為公眾服務,所有人都將無我,成為國家零件,方能達到真正的平等和民主。
那么,如果斯塔克還抱著那一套偏右的理論,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席勒,所以,他必須越來越右,直到達到極右,才有可能和席勒對壘。
那么問題來了,國會是能接受極左呢還是能接受極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