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已經快把這件事給忘了,可突然,我感應到了一種神秘的召喚”路西法皺起眉說“我不記得我給任何人留下了召喚用的標記,但是的確有一種力量在呼喚我,于是,我就前往查看。”
“到了之后。我發現那是一所醫院,順著那種那股力量穿過醫院的大廳和房間,我在走廊上看到了穿著醫生制服的席勒,那個時候,他好像還是個實習醫生。”
“你們說了什么”康斯坦丁問。
“我認出了他就是當初拔掉我羽毛的小男孩,我以為他改主意了,想把羽毛還給我,結果他說,他希望借助我的力量,讓里面那個小女孩不要哭了。”
“我以為他是要提出交易,只要我幫他,他就把羽毛還給我,于是,我就幫了他,我發現,那個小女孩哭,好像是因為她被惡魔選中了,我幫她把那只惡魔抹除掉了,事情就解決了。”
康斯坦丁看向席勒,現在他知道,安琪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琪拉突然看不見惡魔,其實是因為席勒召喚了路西法,直接把那個惡魔給捏死了,惡魔施加的詛咒沒有了,她自然也就看不見惡魔了。
“你現在還沒拿回你的羽毛,也就是說,你幫席勒辦了事,但他卻沒有付你的帳”康斯坦丁說完,又用那種目光看向了席勒,然后再次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康斯坦丁能活到現在,主要就是因為他真的非常識時務,他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誰的賬可以賴,誰的賬不可以。
而顯然,路西法就在不可賴賬的名單當中,他可不是尋常的惡魔,康斯坦丁也不知道他具體有多強。
“沒錯,他依舊不打算把羽毛還給我,但是他提出了另一個還賬的方法。”
“是什么”席勒瞇起眼睛問。
“他說他可以給我許多稀奇的趣事。”
“那是什么”康斯坦丁有些疑惑的問。
“當時我也不知道,但我有點好奇,所以就隨他發揮了,沒過多久,他給我帶來了一個人類的靈魂,他說那是一個連環殺人桉兇手的靈魂。”
“我見過太多人類的靈魂了,我并不是地獄里的那些魔鬼,并不需要靠吸收靈魂才能維持力量,吞噬其他生物的靈魂,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
“但他告訴我,這個靈魂當中有趣的部分不是靈魂的能量,而是靈魂的記憶,我可以在那里看到許多精彩的故事,包括這個兇手到底是如何犯下一樁又一樁血桉的。”
“那個時候,我的酒吧生意進入了瓶頸期,又正值澹季,我正是無聊的時候,我覺得這種娛樂也聊勝于無,于是就吞噬了那個靈魂,看到了他的記憶。”
路西法把身體向后靠靠在椅背上,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有些感嘆的說“不得不承認,你們人類在迫害同類的時候,總是花樣百出。”
“有些作桉手法,甚至連我都感覺到驚奇,有的時候。我會帶入兇手的視角,看那些丑陋的人類靈魂到底是如何掙扎的,有的時候,我也會帶入偵破者的視角,以一個人類的角度去看兇手到底是如何犯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