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別這樣,我都說了,我原諒你了,那時候你還小,不懂事,如果你喜歡那根羽毛的話,就送給你了,只要你能去給夢神搗亂,再送你一根也不是不行。”路西法滿懷期許的說。
其實羽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他想,他可以變出無數的羽毛,給地球上的每一個人都發一根,甚至,只要他一個念頭,全人類都可以長出翅膀,這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就在席勒和路西法兩人僵持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布魯斯走了進來,跟在他后面的是滿臉怒容的安琪拉,女警官怒氣沖沖的握著手槍,對布魯斯說“你瘋了嗎就算那些人是他殺的,可他們是罪大惡極的壞人,他們甚至想用神秘的化學藥劑,污染大都會的地下水源”
安琪拉一指門外,說“大都會的警員已經傾巢而出,前往那個地下實驗室搜查,剛剛。他們打電話告訴我。已經查到了所有證據,連那種藥劑都拿到手了”
“那些資料上顯示,他們不光想要污染水源,甚至已經把那種藥劑在數十個人身上做了實驗,我的妹妹也因他們而死,而現在,你居然說,因為席勒殺了這群是喪心病狂的罪徒,而要逮捕他”
布魯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說“我不是在為那群窮兇極惡的貓頭鷹開脫,他們的確有罪,但我希望席勒教授能和我回到哥譚警局,戈登警探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他的精神狀態也需要確認。”
說實話,布魯斯是有點被兇殘的病態席勒給驚到了,比起把他繩之以法,布魯斯的重點在于確認席勒的精神狀態。
就算確認不了,也得馬上把他帶回哥譚,只有哥譚才能容得下這種瘋子。
席勒一伸手,指向布魯斯,然后又轉頭看向路西法,說“你看,這就是我要辭職的原因,我剛剛犯下了兇殘無比的連環殺人桉,所以現在。我要去法庭接受審判,然后去坐牢了,你不會想有一個坐過牢的教皇的吧”
說著,他就要從病床上站起來,然后跟布魯斯離開,他甚至在用眼神暗示布魯斯,讓他趕緊拿一副手銬出把他拷走。
誰知,路西法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他打了個響指,說“他拿什么審判你證據呢”
席勒看了路西法一眼,然后把床頭的電話拿了起來,撥通了大都會警察局的電話,然后說“喂我要自首,我就是之前那起連環殺人桉的兇手”
“什么沒有連環殺人桉最近三個月之內沒有任何一起犯罪啊,抱歉,我想問一下,大都會最大的清潔公司叫什么不叫雪山清潔公司嗎你沒聽過這個名字”
掛斷電話,席勒看向路西法,路西法似笑非笑的說“我剛才順著時間線看了一眼,然后把這個矛盾的根源給解決掉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貓頭鷹了,有史以來,都不存在。”
“另外,這些桉子的被害人也都復活了,哦,你是叫安琪拉,是吧現在去安德森精神病院,你就能看到你妹妹了,不用謝。”
“你在說什么瘋話”安琪拉對著路西法大吼道“你怎么能拿我妹妹開玩笑她才剛剛去世不久”
“我明明是好心,應該是你的恩人。”路西法看著安琪拉說“就算你不感激我,也不能用槍指著我吧”
“康斯坦丁,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布魯斯又看向康斯坦丁問道,康斯坦丁聳了聳肩,說“字面意思。”
布魯斯又露出了那個經典的懷疑表情,然后開始對著康斯坦丁刨根問底。
房間里的幾個人,除了席勒躺在病床上之外,其余人都吵成了一團,語調忽高忽低,疊音亂七八糟,比大型交響樂團只輸在了音樂性和藝術性。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傳來,所有人都停下了。
席勒把手從剛剛被自己拍響的護欄上拿開,他雙手交疊,放在被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說“你們知道嗎現在我正在休年假”
“根據哥譚大學的教職人員福利標準,我這樣的教授,一年有12天的標準年假,另外還有,一些補貼的其他假期,加在一起是1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