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絕大多數人對于老師醫生一類的職業是非常尊重的,尤其是大學教授,在這種民風淳樸的海邊小城里,那有一位大學教授造訪,本地的居民都會友善以待。
直到日暮西沉,席勒還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黃昏的光芒投射進海底,把那些在水中舞動的海草的影子,勾勒的像是正在跳舞的曼妙女郎,遠處的海鷗成群結隊的盤旋著,在紅色的太陽前面,只能看到小小的剪影,看著這幅景象,席勒也不是很在乎釣魚的成果了。
大約半小時之后,席勒走在了一條略有些潮濕的石板路上,他抬頭看向面前的那個大燈塔,問道“你的家在燈塔里”
“當然不是,誰的家會在燈塔里我父親是布魯德海文燈塔的看守者,我來接他下班,畢竟我可不會做飯,要是他不回家,今天晚上可就得餓肚子了。”
席勒笑了起來,維京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們剛來到燈塔的門口,一位兩鬢花白的男人就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并不顯得衰老,戴眼鏡卻流露這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和柔和。
維京人的父親熱烈的歡迎了席勒,他就和所有人一樣,對于大學教授這種職業充滿了憧憬,在回去的路上,席勒從維京人口中了解到了他父親的事跡。
維京人的父親是布魯德海文燈塔時間最長的一位守塔人,他曾經目睹過無數艘歸航的船,據他所說,他能認出每一個曾停靠在布魯德海文的船長,也記得每一個從船長口中吐露出來的故事。
當熱騰騰的魚湯被端上桌的時候,白霧向上飄散,直到觸及到天花板上的吊燈,當這樣一大盆湯被放在桌子中央的時候,整個屋內都暖和了起來,木窗外深藍色的夜空,也顯得不再那么冰冷。
就如維京人所說,他的父親燉魚湯的手藝真的非常好,這種雜魚湯特別鮮美,里面的胡椒讓湯喝進肚子里的時候,帶著額外的暖意。
席勒剛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氣,就覺得自己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維京人幾口就把一大碗的魚湯喝完,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把碗放在桌子上,說“我爸爸就憑借這碗魚湯,在這座城市站穩了腳跟,這里的漁夫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因為人人都想在捕魚歸來之后喝一口老庫瑞熬的香噴噴的魚湯。”
被稱作老庫瑞的男人溫和的笑了起來,他說“那就太夸張了,不過,我倒是的確憑借做飯的手藝,成功的追到了你的母親。”
“你姓庫瑞那你叫什么名字”席勒看向維京人問道,維京人聳了聳肩說“我叫亞瑟,亞瑟庫瑞,你可以直接叫我小庫瑞,或者叫亞瑟也行。”
席勒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魚湯,他說“這么說,這里是慈恩港了”
“我有好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了。”老庫瑞感嘆道,他說”這是那幫歐洲人起的名字,意為上帝寬恕一切。”
“但是,因為我們這里被發現的比較晚,和其他海岸的一個港口重名了,所以最近幾十年都不怎么叫這個名字了,只有我這樣的老人,才會記得這個名字。”
“我也曾在一篇文獻上看到過這個名字,那篇文章似乎是介紹這里的漁業的,作者年齡也很大。”席勒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是因為,席勒在漫畫里看到過慈恩港,其實就是dc當中的海王,也就是正聯七巨頭亞瑟庫瑞的家鄉,而他面前坐著的這個金發男人,正是亞瑟庫瑞。
“那就說的通了。”老庫瑞把身體靠到椅背上,放松的嘆了口氣,說“您可真是博學多才,這里還被叫做慈恩港的時候,漁業的確比較發達,那時候,這里的船可比現在多多了。”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這里距離哥譚那么近,為什么哥譚的漁業沒有發展起來,那里的人口不是更多嗎”席勒問道。
老庫瑞也是頗有經驗的漁夫了,他說“行不通,哥譚的陰雨天氣太要命了,不光會影響人,也會影響魚,近海打漁根本沒戲,養殖也行不通。”
“老漁夫都知道,淺海的這些海草,是需要陽光的,哥譚的日照時間,別說海草了,什么植物的生長都很困難,再加上城內化工污染,可能會影響到近海水域”老庫瑞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哥譚根本不可能發展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