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看向席勒,眼睛里充滿了期待,席勒搖搖頭說“想前往加利福尼亞州,最快的方法就是坐飛機,但是顯然,布魯德海文沒有機場,而距離這里最近的機場,就是哥譚機場。”
“如果我們現在出發開車去哥譚,那么到達哥譚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夜晚了,你應該聽說過不少有關哥譚深夜的傳說,你真的敢去嗎”
席勒其實猜測到了,亞瑟所說的那個被困在加利福尼亞附近小島的倒霉蛋,很有可能是綠箭俠,整個dc當中,拿了被困在荒島成為魯濱遜劇本的,也就只有奧利弗奎恩一個。
“不行,我必須得去,其實其實在幾周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這個消息了,但是,我以為他自己可以”亞瑟嘆了口氣說“早知道,我應該早點想辦法過去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那里吧”
“每晚,魚群都會給我帶來他的最新消息,他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勇者,遇到任何困難都不會放棄,我聽完了他在孤島艱難求生的故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
席勒轉身,往亞瑟的家走去,而亞瑟則追上了他。
回到了屋子里,沒等面色焦急的亞瑟先開口,席勒卻說“庫瑞先生,我們回來了。”
正在給壁爐添柴的老庫瑞看了一眼,他們說“哦,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教授,給您準備的客房在樓上,您隨時可以上去休息。”
“或許,我沒有告訴你們我教的是什么專業,我是哥譚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同時也是一名心理學家。”
“我看到亞瑟站在外面看海,于是就跟他聊了聊,我發現,他好像很渴望外面的世界。”
老庫瑞愣了一下,似乎聽出了席勒的意思,他站了起來,然后看向亞瑟,亞瑟不再是以往那樣面無表情,而是顯得有些動容,老庫瑞嘆了口氣說“我早就跟你說,讓你出去看看,可你總說你喜歡大海,不愿意離開,可你總要出去見見世面的。”
老庫瑞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說“你的母親死于海難,我忙于燈塔看守的職責,對你的教導有所疏忽,你不愿意去游歷,也不愿意去上學,只想待在這里,亞瑟,這樣不好”
亞瑟的嘴唇動了動,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就是對大海有種依戀,一想到要去一個沒有海的地方,就感覺有些畏懼。”
“那只是因為你對那樣的地方很陌生,或許你去看看,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呢”席勒看向亞瑟說道,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正好,我在加利福尼亞有一個學術會議,為了報答你請我喝了魚湯,我可以帶你一起去轉轉。”
聽到學術會議,老庫瑞的眼睛都亮了,他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一輩子,學術這個詞始終與他無緣。
或者說,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和這個詞沾不上什么邊,這里只是一座不起眼的東海岸小城而已,大部分人都是子承父業,就連去名校讀書的都很少,更別提有人能進入學術界了。
“你可以考慮一下自己喜歡的專業,如果你在這方面確實有天賦,我可以請人給你寫一封推薦信,說不定,你還可以去大都會大學,或者其他的東海岸大學讀書。”席勒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老庫瑞的眼睛已經開始冒光了。
這位樸實又溫柔的燈塔看守人,有著再淳樸不過的思想,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上好學校,有好工作,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而不是一輩子被困在這座城市當中,守著漁船,去做辛苦又危險的漁夫的工作。
席勒倒不是對亞瑟格外優待,只是考慮到到亞瑟未來的身份,未來,他將是七海之主,亞特蘭蒂斯的主人,可以說是海洋所有生物的領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