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史蒂夫站在原地撓了撓頭,看向窗外的天色。
此時,已經是黃昏了,暖色的光線照進新公寓,顯得十分溫馨,可史蒂夫這一整天,在這里待了還不到十分鐘,其余時間都在車上。
他嘆了口氣,但還是選擇了出門,又打了一輛車,來到阿卡姆療養院,可誰知他卻在門口碰上了斯塔克。
兩人還在冷戰當中,誰也沒有理會誰,斯塔克冷哼了一聲,快步走上了電梯,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使勁的摁了一下關門鍵。
被關在電梯外面的史蒂夫搖了搖頭,聳了一下肩,對著電梯內的斯塔克撇了撇嘴,似乎是在說他真的很幼稚。
斯塔克上去之后,史蒂夫走樓梯來到了2樓,結果發現,2樓的辦公室也關了。
他找了一個護士問了一下,席勒居然回到了3樓的房間里,他不得已又走了一層樓,果然,在3樓的診室里找到了席勒。
席勒又換了一件衣服,這次穿著一件比較日常的運動服,看起來像是快要下班了一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史蒂夫的錯覺,他發現,席勒好像年輕了一些。
還沒等史蒂夫開口,拿著體檢報告的席勒就說“羅杰斯先生,體檢報告的其他特征都沒什么問題,但是腦波這一項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沒有做這個檢查”
“呃那個機器好像掃不出我的腦波,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所以,體檢醫生在那里寫了空白”
“沒關系,你可以試一下這里的機器,哦,現在時間有點晚了,負責檢查的護士已經下班了,明天早上再來一趟吧。”席勒說道。
“除此之外都沒什么問題,緊張型偏頭痛,可以服用市面上常見的止痛藥物,但是介于你的體質和普通人不同,藥量可能需要重新計算。”
“讓我看看”席勒一邊看著那張體檢報告上的數據,一邊拿筆寫字,他說“你拿著這張處方,去樓下開藥,按照我寫的這個藥量進行服用,如果疼痛更嚴重了,那就再來找我,如果感覺到有頭暈惡心等不良反應,可以適當減小藥量”
史蒂夫張了一下嘴,他發現,這個席勒說話的腔調變得更溫和了,難道是他下午又睡了一覺,脾氣變好了
而且史蒂夫知道,席勒一般是不會建議病人用藥的,他更喜歡使用單純的心理療法,除非是生理癥狀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就像之前史蒂夫焦慮癥最嚴重的時候,席勒也只是給他開了一個療程的藥而已。
難道,厲害的心理醫生的治療風格,都是這么變幻莫測的嗎史蒂夫又撓了撓頭,拿上處方,離開了診室。
到了1樓拿藥的地方,史蒂夫發現,斯塔克居然也站在這里,他走上前打掉了斯塔克一下,問“你怎么了也要開藥”
“跟你有什么關系”斯塔克說完,拿上藥盒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史蒂夫過來做檢查,結果又碰上了斯塔克,兩人沒好氣的互嗆了幾句,就分開了。
中午的時候,史蒂夫剛吃完飯,就接到電話,要去看檢查結果,他往醫院里面走的時候,正碰上斯塔克出來。
而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又碰上斯塔克進來了。
一天時間里,史蒂夫來來回回往阿卡姆療養院跑了六七趟,而且據他觀察,斯塔克也最少跑了六七趟。
這到底是怎么了他們兩個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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