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笑魘如花的離開了,史蒂夫坐在了走廊旁邊的長椅上,他拿著一本雜志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卡,特就回來了,兩人去了神盾局食堂旁邊的咖啡廳。
喝咖啡、聊天、吃下午茶都很愉快,過了一會,卡特要去出外勤了,史蒂夫有些依依不舍的與她分別,兩人約好明天再見之后,史蒂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穿過1樓大廳的時候,他又遇到了席勒,席勒看到史蒂夫,趕忙追了上去,說“隊長,你怎么來這了那正好,把測試題做完吧。”
“呃,不等一下我才剛做完,一個小時之前”
“但是總有另一套,走吧,為了你的心理健康,這可是很重要的,要是美國隊長出現了心理問題,整個紐約都會有大麻煩的”
史蒂夫一邊拒絕,一邊還是被席勒拉到了另一間診室,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做完了一整套的心理測試題,史蒂夫已經趴在桌子上不想動了。
用于心理治療和研究的題目,往往都很長,而且五花八門,大到你對人生哲理的理解,小到你喜不喜歡吃飯的時候看新聞,各種各樣、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稀奇古怪的問題,甚至比上學時候的考卷還令人難以回答。
更重要的是,在做題的過程中,會不斷猜想這道題的答案到底代表著什么樣的心理狀態,會不斷懷疑,我選這個選項,接下來是不是就要黑化毀滅世界了
好不容易選了一個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可回頭想想,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也會有別的情況發生,又想回頭修改之前的答案。
這是非常耗費人的精力和體力的,還會讓人產生一種“這個世界真的值得嗎”的思考。
再次從心理診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史蒂夫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往回走在走廊上,遇到了更加疲憊的娜塔莎。
娜塔莎已經沒力氣跟史蒂夫講話了,她伸出手,沖著史蒂夫擺了擺,史蒂夫對她點了點頭,兩人擦肩而過,沉默無語。
就在來到1樓大廳的時候,史蒂夫見到了同樣憔悴的斯塔克,此時,他正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用手捂著額頭,思考人生。
史蒂夫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斯塔克又直起身子,將身體靠在椅背上,仰著頭說“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幻覺什么幻覺”史蒂夫問。
“剛剛我看到了整整三個席勒,前后離開了神盾局,我的焦慮癥恐怕已經嚴重到無可救藥了”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他提高聲調說“三個席勒看來你真的是出現幻覺了”
斯塔克閉上了眼睛,一臉疲憊,他說“還好有席勒在,他犧牲了幾天的時間,來為我治病,阿卡姆療養院、神盾局、斯塔克大廈,他恐怕來回跑了幾十趟”
”等等,他這幾天在為你治病”史蒂夫轉頭看向斯塔克,疑惑的說“可他這幾天明明找我復查了幾十次”
斯塔克作證看向史蒂夫說“你要是想耍我,大可不必趁現在”
“我沒說謊”史蒂夫認真的說“這幾天里,我一直來往于阿卡姆療養院,做了十幾套測試題啊”
“老天啊,我也是你昨天是什么時候見到席勒的”斯塔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