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劍一的樣子,他都快哭了。
“多謝元壯士手下留情,這局我宣布,還是你贏了”
這種格斗是有規則的,掉出擂臺的就算輸。
另外,劍一作為格斗場的場司,他如果宣布挑戰者贏了,那么就算格斗場里的斗士還有一戰之力也不能再打了。
前面三個女選手就是例子,劍一宣布元猛贏了,那三個女選手就不能再動手了,乖乖認輸就好。
當幾乎所有人都押元猛贏時,格斗場痛快地承認自己敗了反而顯得干脆,不拖泥帶水,否則幾個嬌滴滴的姑娘非被打個半死才認輸,那就顯得小家子氣了,落了下乘,也顯得有些殘忍。
明眼人都知道,十一名絕色選手也不過就是一個噱頭而已,和爭艷格斗場拿被貶官家小姐當賭注是一個道理,無外乎這十一個人有點功夫而已。
說是女選手,可從頭三個的表現來看,這樣的武者打個秀才啥的還行,弄不好連個普通的殺豬壯漢都干不過。
與其說這十一個女子是武者,還莫不如說她們是舞者。
見場中氣氛火爆,劍一示意鑼鼓手又是一通敲打,更是讓場下之人熱血澎湃,瘋狂叫喊。
倪霧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格斗場這四場清一色在輸,劍一也沒有必要此時還鑼鼓喧天吧,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倪霧這些年經歷的稀奇古怪太多了,所以但凡遇到能讓他產生一絲困惑的事,總喜歡瞎琢磨,因為他知道有時錯判一次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就像上次在五老峰,他自認為水里的功夫天下無雙,可誰知卻碰上了蕭飛逸那種絕無僅有的可以在水中呼吸的人,敗得那叫一個狼狽,差點沒被淹死。
他現在作為觀賽者自是沒有生死之險,可習慣卻總能讓他從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情況中看出一些什么。
他不是神,對方不把手段使出時,他當然不知道人家會耍什么花樣,可防備之心已經升起,至少不會輕易上當。
鑼鼓聲停止后,劍一的聲音再次傳出。
“各位父老金主,我說過,我們天獵格斗場還是有很多特殊手段的,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很多你們未曾見識到的高手,所以你們再下注時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否則輸一場,前面的可就清零了”
“另外,有目共睹,我們格斗場剛才輸了很多,也急于贏回,所以元壯士后面的幾場挑戰賽,大家可以最高押二百兩不為別的,我們就想快點贏回輸出去的錢”
“各位,是我們預判有誤,沒想到會有高手到來,所以按現在的趨勢,我們有可能會輸掉底的”
“不過,以我多年的場司經驗,天獵格斗場每到關鍵之時總能絕處逢生,因為我堅信,我們這里的大高手最終是可以戰勝挑戰者的”
“所以,如果比賽還繼續的話,大家可要小心下注了”
劍一說完這些話,臺下立刻又亂成一團。
“什么可以一次押二百兩天獵是不是瘋了如果我們都贏了,他們還不得把格斗場都賠掉啊”
“你說劍一提高押注金額,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手段啊其目的會不會是反而讓我們不敢押太多呢”
“很有可能不過我們不盲押也就是了萬一把劊子手段刀客那樣的高手抽出來,我們還真得好好想一想”
“以前可從來沒有這么玩過啊哈哈,刺激過癮”
倪霧聽周邊之人議論紛紛,心中疑惑更大。
就連這些普通人都能看出這么多怪異,可天獵格斗場還敢這么玩兒,要說這里沒鬼,他說什么都不行。
毋庸置疑,天獵格斗場一定有厲害的底牌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