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是倪霧動用了所有的僅存內力激發出去的。
他只有一把破劍和幾把飛刀,想要對付鐵血的大劍,自然而然就想到更能及遠的飛刀,所以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發出了那一刀。
那一刀能否驚天地,泣鬼神呢
倪霧并不知道
這是倪霧第一次使用飛刀。
以前他使無影絕命絲時,那可比飛刀難控得多。
丈長的絕命絲刺出時,可以帶出破空的嗤嗤聲,殺傷力極大,就連白巔峰都不敢硬接。
現在倪霧就算有絕命絲在身邊也是使用不了的,因為沒有足夠的內力去激發,所以只能扔出一把飛刀。
用這樣的飛刀,想殺真正的絕頂高手絕對辦不到,可他猜殺鐵血這樣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鐵血看到倪霧動了一下,以為他嚇壞了要跑,根本就沒想到倪霧要殺他。
因為倪霧剛才的話的確是在麻痹他,而且甚至也想動用殺手劍法跟進刺殺。
可惜,鐵血還沒達到讓他飛刀和鐵劍同時使用的地步。
這把飛刀的威力甚至都超出了倪霧自己的想象,竟然全部沒入鐵血的咽喉。
咽喉
又是咽喉
鐵血的大劍本正揮起,就像一條蜷曲的巨蟒剛準備彈起攻擊獵物,可蟒頭卻突然被一下子斬斷一樣,立刻不受控地飛了出去。
巨劍帶著風聲,帶著鐵鏈,從倪霧身邊飛過,飛到了擂臺之下。
倪霧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因為他知道這劍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此時,鐵血的雙手抓向了自己的咽喉,根本就不再管巨劍飛不飛走。
飛刀全部鉆了進去,鐵血就算想摳也摳不出來。
隨著鮮血的激噴,鐵血又想摳出飛刀,又想堵住鮮血,兩手忙個不停。
鐵血還真是一個狠人,兩只手指從血洞中硬擠了進去,終于把那把飛刀拽了出來。
飛刀一出,血洞突然變大,他再想堵住窟窿可就難了。
隨著他的呼吸,血液又被他吸進肺部,使得鐵血被憋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了起來。
他的頭發在血箭和血霧的飛濺與沐浴下,紅了大部分,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頭雄獅剛把腦袋從獵物的肚子中抽出來一樣。
掙扎了一會兒,鐵血踉蹌的身形終于支持不住,一下子跪倒在擂臺上,仿佛是在對倪霧懺悔一樣。
“你你你到底是誰”鐵血瞪著血紅的眼睛邊咳邊問道。
“丁柳元猛的老大,丁柳”倪霧淡淡地說道。
“丁丁柳你絕不是絕不是丁柳盤龍島不應該有你這樣的高手”
倪霧冷漠地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我剛才讓你放下兵器,你怎么就不聽呢你如果能放下兵器,以后在武道上一定能走得更遠最主要的是,也不至于丟了性命
“我苦口婆心,奈何忠言逆耳本念在你成魔不易,不想因為錯站了隊伍而喪命,可誰知你不聽啊
“你連小李飛刀和阿飛快劍都不知道就敢往前沖,死得可真冤但凡你能稍微知道一點,也應該知道我會發出飛刀”
“小李飛刀阿飛快劍那是什么”
鐵血帶著最后的疑問,轟然倒下,也來了一個死不瞑目。
轟
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