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想動手的孔裂一聽,什么玩意開始和出恭有個毛關系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見劍一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后面的美女侍從一捂眼睛,禁不住提醒道“劍爺是開始,不是出恭啊”
直到這時劍一才明白自己搞錯了,極其尷尬地道“對是出恭不是開始哦不對是開始是開始不是出恭我宣布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好的一個擂臺,被你喊出茅坑的味道來了”倪霧非常嫌棄地說了一句。
就在孔裂提著獨腳銅人槊剛要動手之際,倪霧突然說道“殺人王,你難道不先按格斗場的慣例恐嚇我一番嗎”
孔裂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我只想一槊砸死你,再將你撕為兩半懶得和你多廢話”
倪霧突然仰天長笑。
之前,他雖然氣人囂張,可如此肆無忌憚的狂笑還是第一次。
倪霧這一笑,不但劍一蒙,臺下人蒙,孔裂也蒙
他在笑什么自己說的話很好笑嗎說的那么血腥,還那么具有殺意,怎么反把對方說笑了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孔裂你這身裝扮沖鋒陷陣可以,可過來打擂不是找死嗎你怎么不把全身都用鐵殼子包住說句實在話,現在的你連東海神龜都不如,你知道為什么嗎”
孔裂一聽火冒三丈,立馬就想動手,可有鐵血被擊殺在前的先例,他只能強忍怒火問了一句“為什么”
倪霧淡淡地一笑道“東海神龜至少在遇見危險時能把腦袋縮回殼內,可你能嗎”
孔裂“你”
他這副甲胄是花重金買來的,當時覺得頭盔不好看就換成了現在的龍角冠,這樣就更顯得霸氣,也使他更像虬龍,可現在卻被對手笑話不如烏龜殼,這不是明目張膽地罵人嗎
倪霧淡淡地道“我說得對不對,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給你先動手的機會,否則全天下的人就會說我以大欺小了”
孔裂一聽,什么以大欺小他哪里看著大了
孔裂七竅生煙,發一聲喊,掄起獨腳銅人槊就沖了上來,真是想把倪霧拍成肉餅。
殺人王孔裂一動,倪霧就地一轉身,閃電般射出一把飛刀,直奔孔裂而去
倪霧這是故技重施
孔裂是誰
那可是天獵格斗場的第二大高手
有了鐵血死在前面的教訓,他怎么可能重蹈鐵血的覆轍呢
倪霧就幾把飛刀和一把破劍,如果想殺他,除了咽喉和面部,其他地方就算他站著不動讓倪霧去搞,他都不怕。
說孔裂現在是一個大鐵筒都不過分,用大鐵錘砸都未必能砸得動。
孔裂不但狂暴,武功也是極高,尤其更富有心機,看似怒火沖天莽撞往上沖,可早就把倪霧要干的事算計得明明白白,所以倪霧一動之際,他的獨腳銅人槊就已經護住了咽喉和面部。
是傻子能位列天獵第二高手
可惜,十二萬分的可惜,他碰上的是倪霧
倪霧只是很常規很下意識地使用了幾個殺手技巧,習慣使然,真不是特意想坑他。
殺孔裂這樣的人,倪霧還真沒太多壓力,因為孔裂一出場就已經露怯了,而且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孔裂心中所想倪霧全知道,而且他還特意又引導了他一下,所以倪霧知道孔裂一定會先護住咽喉與面部。
要殺孔裂,倪霧好像也只能從那些地方著手,因為別的地方根本就啃不動。
而用飛刀一定是首選,畢竟被孔裂這種洪荒巨獸近身對倪霧不利。
倪霧當然知道孔裂會這么想,所以他才和殺鐵血一樣,照葫蘆畫瓢,又打出一飛刀。
可孔裂不知道的是,倪霧早就知道他剛才一定是見識過自己動用過這樣的手段。
倪霧都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他不信后臺的人不觀戰。
他廢了李四、李好,槍殺了段刀客,又逼走了五號,如果后臺的人不偷偷地觀戰,倪霧是絕對不相信的。
作為幽靈門競殺活動的主考官,倪霧見識過太多的陰謀詭計了,所以才表現得如此云淡風輕。
可以說,他并不怕別人看他施展手段
因為他馬上就可以把前面使用過的手段變成圈套來對付后面的人,這才是倪霧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