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就是規則,倪霧不罷手,比賽就得繼續,因為上不封頂。
另外,天獵老板顯然也輸紅了眼,也不可能就此罷手的,所以他和血刀老祖無論如何也是逃脫不了出場的命運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他此時若退一步,統萬金一定會派人殺了他
統萬金的背后靠山太大了,以劍一一個人小小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
劍一只能在心中苦笑幾下,看來天作孽尚可恕,自作孽真的是不可活。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他現在又能怨誰呢
他知道自己和天獵都倒霉,居然碰上了倪霧這尊殺神。
事到如今,劍一也是毫無退路可言,也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
行得上,不行也得上
令人拖下殺人王孔裂后,劍一開始讓人準備第九場的押注。
臺下還能押注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因為跟到后面的人幾乎都輸了。
誰能想到倪霧能連贏八場呢
太不可思議了
后臺,統萬金和血刀老祖正在盯著孔裂的尸身看。
孔裂和鐵血的死法如出一轍,無外乎多挨了一刀而已。
剛才兩人在后臺也是全程觀看了擂臺上的比賽,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可以說,天獵這邊只有一個血刀老祖可以依仗了,因為劍一的武功還不如孔裂,就算上去也是送死。
也是直到這時,統萬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老祖,你你可有把握”
血刀老祖點了點頭道“丁柳的這幾場出手我全看了,他的出手的確快,可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幾下而已
“鐵血和孔裂,一個狂妄自大,一個自作聰明,一個想一擊得手,一個想立于不敗之地,可都被對方找到了致命的弱點,還是太嫩了點兒
“兩人如果穩扎穩打,就算輸也未必會死可惜他倆就一根筋,高估了自己又錯判了對手,怎能不死”
“那你可有應對之法”統萬金一臉期待地問道。
血刀老祖點了點頭。
統萬金全身的肥肉都在亂顫,一狠心道“老祖,你若能斬殺了丁柳,我會以萬兩白銀作為額外的酬謝”
血刀老祖點了點頭道“好”
美女侍從第九場抽出的人真的是血刀老祖,使得劍一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死道友總比死貧道強
血刀老祖一出場,倪霧就對他留上了心。
血刀老祖光頭、白眉,臉上有兩道交叉的傷疤,一道從左眼延伸到右嘴唇,一道從右眼延伸到左嘴唇,乍一看上去就像臉上貼了兩道封條一樣。
血刀老祖身上穿的是紅色的僧衣,袒露著右胳膊,手里提著一把血色彎刀。
這把彎刀的造型和幽冥鬼王所使的彎刀差不多,只是更長了一些,尤其是血色的,更顯詭異邪惡。
和鐵血、孔裂的出場不同,血刀老祖的出場就像幽靈一樣,如果倪霧不是具有特別的感知能力的話,不用眼睛還挺難感覺出他的存在。
如果說鐵血和孔裂像雄獅,像虬龍,那么血刀老祖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伺機而動,一舉擊殺送到嘴邊的獵物。
一見血刀老祖出了場,劍一立刻宣布開始。
倪霧和血刀老祖并沒搭言,都在評估對方的戰力。
對血刀老祖而言,他和劍一一樣,根本就感受不到倪霧身上任何高手的特征。
倪霧從氣息、眼神、姿勢以及到殺意,好像和高手一點都不沾邊,真是太普通不過了。
正因為這樣,血刀老祖越看越是疑惑,真不敢相信就是這樣的人殺了鐵血和孔裂。
在血刀老祖觀察倪霧的同時,倪霧也在觀察他,而且已經想好了該怎么出手。
血刀老祖的確是高手,可那又能怎樣呢
可以說,血刀老祖唯一能碾壓倪霧的就是內力,因為倪霧現在的內力的確是最大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