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這么一說倒提醒了我,不會這家伙去地里挖田鼠攢的銀子吧”
“哈還真不一定我聽說每到這個時候,總有一些不學無術之徒喜歡冒充文人,招搖撞騙,博人眼球,以期一舉成名,真是可笑至極”
“王兄,我上次不是和您說了嗎去年一個賣魚的,拿了幾條魚蘸滿墨汁在畫紙上按了幾下,居然也得了個最佳創意獎,所以現在的作品門檻可真是低得不行”
“就是如果沒有十兩銀子的門檻限制,估計掃把大師和噴墨大師都得來參賽”
“什么是掃把大師”
“這段時間有人自稱是寫意派,拿著掃把寫字作畫,邊弄邊喊,嗷嗷怪叫,行為夸張,弄出的東西誰都看不懂,抽象得很,可卻被好事者捧得高高的,使其忘乎所以,還真以為自己的書法與畫作是絕世精品呢”
“哦,原來是這樣,我也略有耳聞那什么又是噴墨大師呢”
“這個噴墨大師更離譜,弄了個木筒裝上墨,后面用木塞推動,墨就從前面的孔洞中噴出,就像殺豬時往出噴血一樣用這樣的方式書寫與繪畫,弄出的東西就更加狗屁不通了,可仍有人吹捧”
“這樣的東西也有人上眼”
“哎好東西大家自然喜歡,可低俗到沒有下限的東西,大家覺得新奇,所以也捧這就和逗傻子玩是一樣的道理”
“我懂了美到極致,自然令人賞心悅目,可丑到無邊,也能讓人娛樂狂歡”
“就是就是看到不如自己的人在那表演,很多人是能找到優越感的”
兩人就在幾人身邊隨意地聊著,倪霧最初也沒在意,因為聊天自由,人家愛說啥就說啥,和他毛關系都沒有的話,他也不能去堵人家的嘴。
可千不該,萬不該,這兩人說著說著竟說到他身上了。
“你說那個家伙能不能就是后出來的那些傻子們的徒弟呀現在很多人提倡,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可就是別人了”
“誰知道呢那天他戴了一個破蓑帽,還真沒看清長相,否則今天非得問問他不可”
“上次他好像挺匆忙,否則那天我就問他投了一個什么參賽作品了,我和你說,沒準真是拿雞爪子按的”
“哦,對了我問過守門的家丁,那家伙的號碼牌好像是八零八號”
倪霧一聽,我勒個去,說了半天,又土腥味兒,又挖田鼠的,敢情說我呢
你大爺的當著矬子面前還不說矮話呢
你們特么的還特意去找過,卻誤打誤撞就在本尊面前說壞話,誰給你們的狗膽子
這種背后嚼舌頭的小人,死后是要下拔舌地獄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臭小子,爺要不教訓教訓你們倆,我都不姓丁
不對,我都不是你大爺
魔琴老祖、柳山以及顏如玉本來聽這兩個家伙談的還挺有趣,可現在知道他們倆說了半天原來是在說倪霧,立刻都變了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