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優跳上臺后,又鼓動他也一起來對戰倪霧時,那他還能拒絕嗎
所以吳崖子表面上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可就差一個高蹦上去了
他如果真有武功的話,真的會像竄天猴一樣竄上去,就算摔死也在所不惜
王越既然帶頭出面了,趙飛自然也不能獨善其身,也隨后登臺了。
侯文最初是不想上臺的,因為他內心深處對倪霧幾人還是挺發怵的,可他架不住周邊人對他的吹捧啊
說他是什么龜祖在世,龜仙重生,把他抬得五迷三道,根本就找不到北,早就忘了自己姓侯。
有時捧殺就和請君入甕一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文人學子玩起心眼,一轉身就能整出三個道,可以殺人于無形,比天獵格斗場的觀眾來得既隱蔽,又致命。
從子貢出五國亂就可見一斑。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負心多是讀書人可能就和讀書人總愛用心眼算計別人有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競爭,所以大家也都樂得多人發起挑戰,否則他們又看什么熱鬧呢
熱鬧既然可以是人為創造出來的,那么大家閑著也是閑著,自然也就愿意煽風點火,推波助瀾。
這就和看熱鬧的永遠不怕下注大是一個道理。
本屆丹青大賽獲得第九、八、七名的選手,分別是來自三公學院的吉祥,峨峰學院的程浩,萬古學院的張揚,這三人一看侯文都決定以烏龜丹青術挑戰倪霧,自然也不甘落后。
而城南學院的張禮和南山學院的龍丘更是分獲第四、第三名,自認為離第一也只是一步之遙,所以也鉚足勁,準備大干一場。
十大才子準備聯手對付同一個人,這在歷屆丹青大賽上絕無僅有
大家想挑戰的原因雖不盡相同,可每個人都像把倪霧當成了敵人一樣。
尤其當他們聽說倪霧是用一個上午畫出那么那些畫作時,各個嘴巴撇得像個瓢,全是不可置信嗤之以鼻的表情。
當然了,幾位大師的態度也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連幾位大師都做不到的事,那只能說此事有鬼
當謝敖說明來意后,倪霧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并不準備應戰。
他本來就不是混這個圈子的,哪有那個閑心陪他們玩
在他眼中,這些人只不過是一群稍微大點的小屁孩而已,自以為在一方小天地取得了一點成績就功成名就了,就萬世楷模了,其實可笑得很。
再說了,他現在心情不好,更是提不起任何興趣,所以直接讓謝敖回去復命,就說他無心參戰。
謝敖能做到謝府總管的地位,為人處事自然是圓滑一些,也沒敢提倪霧身份是否假冒之事,對他一上午畫出二十五幅畫作的能力也沒提出質疑,可這樣一來,當臺上一眾獲獎學子得知倪霧不想應戰時,更是懷疑王越所說事情的真偽了。
謝隱大師三人對望了一眼,也甚覺頭疼,不知該如何抉擇。
可一見臺上十人誓不罷休,非要窮根追底的樣子,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親率眾人問清為好。
謠言止于智者,否則就會漫天飛,實在不是三位大師所愿。
在謝隱心中,倪霧可是他今生僅見的菩薩一樣的神仙人物,如果真因為他處置不當而使其蒙冤,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考量,謝隱大師三人率領臺上所有人一起來到臺下,直奔倪霧幾人而來。
臺下眾學子一見謝隱率領大師團以及獲獎學子們直奔倪霧而來,知道又有熱鬧可看,紛紛聚攏過來,一下子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風雨不透,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