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就算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了,也終于知道為啥那么多人都看著他了。
原來最傻的那個人是他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后,王越連忙大聲替自己分辨,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眾人一聽,什么四五四十八
連小孩都不容易記錯的口訣,你卻說是獲得特等獎的倪師說的,你就算再能編,能不能弄個靠譜點的說辭
倪霧沒事人一樣,嘆了口氣,指了指王越“你呀”
他雖未說完,可埋怨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表情一覽無遺。
侯文一見倪霧又朝他走來,嚇得一哆嗦。
如果真是王越做的局,他現在可就算上了賊船,想下都下不去了。
王越快氣瘋了,跑到三位大師跟前訴苦,說倪霧故意搞破壞,有違公平競爭的原則。
歷來的競爭提倡的就是相互交流,相互學習,從沒要求眾人三緘其口的,因為畢竟這里不是科舉考場,所以幾人對王越的提議也只能一笑置之了
雖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倪霧還真沒那個心思用來對付這些雛生。
他是真的很好奇大家水平如何才過來看看,就當摸底了,摸到啥算啥。
畢竟無冤無仇,如果真贏了對方的錢,最好也別讓人家臉面太過難看不是所以看看的目的就是想到底如何出手。
說真,用兩個時辰他完全可以再現二十五幅精美動圖畫作,可一想到這種形式已經出現過,再用它去贏就有點勝之不武了,所以想用點其他的技巧去贏。
反正他會的東西十分龐雜,想贏這些人真是不費吹灰之力,所以才如此淡定悠閑。
可在外人眼中,他出來就是瞎搗亂的。
十大才子中有好幾個不為外物所動,全身心投入到構思中,真奔著贏去的。
兩千兩不是個小數目,當然贏了最好,否則真有點輸不起。
最后的結果全靠作品說話,誰都做不了假,逞一時的口舌之利,其實是很愚蠢的。
馬優自從坐在那里之后,就一直在琢磨,和老僧入定差不多,表現出了遠超他這個年齡的成熟。
而吳崖子更是早就有了算計,可卻特意沒動手。
這個人城府極深,知道箭射出頭鳥,誰先動了手,就會被倪霧先看了去,之后就會被針對,極易輸掉比賽。
既然這樣,莫不如先仔細構思,含而不露,最后一擊必殺才是正解。
見大家干杵著都不動手,倪霧急了,叫道“你們還比不比了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大家這樣吧,比賽時間都是兩個時辰好了,我也只用同樣的時間這樣的話,我的難度應該比你們大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能不能快點,別磨蹭”
全場震驚
這何止是狂,簡直狂到天邊了
所以立刻引起全場嘩然
倪霧之所以催大家,真是為他們好,否則他再現旋轉動圖豈不是降維打擊
他是真沒想到這幫家伙如此婆婆媽媽,個個像裹腳老太太一樣,始終踟躕不前。
都臨門了,就是不起那一腳,磨嘰死了
也難怪連謝隱幾位大師都不相信倪霧的繪畫能力,因為他們所走的路線根本就不一樣。
如果倪霧不是內功現在不能用,說他是中原武林第一人也不為過。
他是以武入畫,是攜帶一個巔峰的技藝轉戰丹青的。
練武人拼斗時大多講究快、準、穩、狠,可不是全都在那玩太極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沒有速度怎么玩
就像千手神偷,探囊取物就在白云過隙之間,有時連個殘影都沒有東西就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