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見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
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hd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很多絕世作品之所以是孤本,不可再現,是因為創作者的心境與靈感受各種條件的刺激與制約,時機到時,文思泉涌,下筆如神,一蹴而成。
也許是在酣醉狀態下,也許是在大笑癲狂中,又或許是人生的最后絕筆
凡此種種,因人而異,因地而異,因情而異,因景而異不能一概而論。
馬優之所以不再等待,就是因為月盈則虧,水滿則溢,再不動手就會錯過最好的巔峰狀態。
李白的這首俠客行本就俠氣縱橫,讓人讀起來熱血澎湃,如今在馬優的奮筆疾書中,那種俠客的忠肝義膽,一往無前之勢,竟被他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寫這塊的時候,筆走龍蛇,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落在紙上的文字就像刮起了一陣旋風一樣,真似有一群俠客策馬飛馳而過,所向披靡的感覺
而當他寫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時,筆鋒含而不吐,把俠客的那種淡泊名利表達得非常委婉。
寫到后面的朱亥與侯嬴時,豪氣中帶著落寂,似乎在書寫一幅挽聯
在寫到“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時,似有一種“我自橫刀向天笑”的悲涼
而在寫到“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收尾時,一種笑傲江湖我為雄,寧可戰死不偷生的情懷仿佛躍然紙上
馬優的這幅字,力透紙背,就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樣,比他的丹鳳朝陽圖還要高出很多,也算是他在今日特殊環境中的一種境界的突破。
如果不是倪霧給了他莫大的壓力,他還真寫不出如此霸氣縱橫的書法。
一鼓作氣寫完之后,馬優覺得這是他最巔峰的一幅作品了。
如果沒有歲月的積累,他想在短時間內再寫出這樣的一幅字根本就不可能
他這幅字,該收的地方收,該放的地方放,該驕的地方驕,該傲的地方傲,把心境與筆法完美地結合了起來,的確算是一幅了不得的作品。
謝隱幾位大師看完都不斷點頭,覺得這的確是一幅上上之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