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敖還是不懂,繼續問道“怎么回事抓這么多活物多麻煩啊帶耳朵不是更方便嗎”
就在這時,王東來從旁邊走了過來“只帶耳朵哈哈,如果把這些嬌滴滴的小娘子都殺了,我的這些黑騎軍這幾天怎么過我這是犒賞他們的,游戲結束時再殺也不遲啊”
白敖一拍腦門道“還是東來你厲害啊你人多勢眾,能分出人手看著這些獵物,我們和你不能比啊如果我們帶著這些活物,那就別想再狩獵了還是你高啊”
曹千笑道“小白,說你是小白你還真是難道你一個活物都沒留嗎我也留了八個,否則兄弟們累了一天怎么樂呵呢哈哈”
白敖看了看身邊的護衛,明顯在說,你們為啥不提醒我一下
可他的隨身護衛哪敢提這茬,畢竟后面損失了兩個好手讓白敖心氣極其不順,誰敢提啊
而且他們路線的選擇可能也有問題,根本就沒碰到什么如花似玉的女子,只碰到幾個奇丑無比的老嫗,直接就殺了,哪會想著留下。
又過了一會,袁野率人也和他們會和了。
火光下,鬼道纏著紗布的臉極其醒目,讓人想不問都難。
最先發問的是王東來,他用手一指鬼道問袁野“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會為了湊數把自己手下的耳朵都割了吧這個可不能算我們要的是獵物的耳朵,可不是自己人的耳朵”
說完一陣狂笑。
鬼道纏著紗布的左耳明顯有血跡透露出來,難怪王東來直接拿他開涮。
鬼道人的左耳還真沒拿給袁野湊數,而是在別人的幫助下又安在傷口上,前后用樹枝木棍支撐了一下,簡單做了個定型,之后用紗布裹好。
至于能不能再長上,那只能看天意了。
這里是森林,屬于野外中最復雜的環境,可沒有郎中給他處理,簡單撒點金瘡藥就算不錯。
袁野一聽王東來發話,只能苦著臉道“他奶奶的,鬼道也是流年不吉,今天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倒霉透頂啊”
說完,把鬼道經歷的事說了一遍。
聽袁野說完,王東來開口道“本公子還以為他碰到高手了呢,誰知道卻是他自己把耳朵送過去的哈哈,這送到嘴邊的肥肉誰又能不咬呢”
王東來的黑騎軍立刻發出哄笑,使得鬼道無地自容,恨不得有個地縫都能鉆進去。
在王東來面前,鬼道可不敢發怒,連個屁都不敢放。
袁野也是極其尷尬,他身邊最厲害的兩大護衛就是兇僧和鬼道,可他是真沒想到,狩獵的第一天鬼道就來個自虐,直接變成天殘了,真是讓他都跟著丟人。
就在袁野尬笑之際,白敖卻在心里暗想道“他媽的,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我們這邊才真的是”
一聽王東來說割自己人左耳不算,白敖立刻向身后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善后的幾個護衛自然懂的,知道這事從此以后只能爛在肚子里了,打死都不能說,反正那時監視的人也跟著大隊人馬追趕逃犯去了,也不知道后面割耳的事。
就在這時,朱六太爺率人趕了過來,帶來了豐盛的食物和美酒。
朱六太爺其貌甚恭,低頭彎腰抱拳道“老朽就知道第一天眾位公子不會深入,所以特意讓家廚在林中埋鍋造飯,只希望大家玩得開心,吃得高興哈哈,山野之地,不比鎮中,如果簡陋的話還請不要見怪啊”
朱六太爺說完,其家丁手下立馬動作,不但擺出桌椅,還拿出了很多杯碗盤碟。
這些器皿雖然比不上皇宮大內,可也精致異常,就算放到四公子府中也夠級別。
而盛出的菜更是奢侈,大家耳熟能詳的“山中走獸云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猴頭燕窩鯊魚翅,熊掌干貝鹿尾尖”差不多全了
就連王東來都止不住來了一句臥槽
這個老家伙看著挺低調,現在來的這一手就是他們世家公子也不如啊
世家子弟雖然勢大,可也管教極嚴,平時必須得中規中矩,否則說不上就得罪了哪個權貴,弄不好連腦袋都保不住。
正因為這樣,四大公子還真被嚇了一跳,根本就沒想到這朱六太爺這么有實力。
不過幾人都是見過世面的,內心雖然震驚,可表面不動聲色,還開始暗暗琢磨,是不是還可以從他那里撈得更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