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金塘島上現在糧田一共是七千多畝,一大半集中在常縣尉手上。”
常安立刻道“下官愿獻出一部份給慶元府。”他也是嘴上說說。
“本王要你田干什么,但本王上過島,島上可以屯種良田的地方加起來,三四萬畝是弄的出。”
“本王想在島上放些自己人屯田,有什么辦法”
常安想了想“島上有四個都保,都遷居到現在的糧田處。”
“其余的地方,給魏王的人用來屯新田。”
趙與芮又道“可有人愿意制糖”
“島民們大都靠捕魚為生,有風險不說,一個三口之家,年收入約在一百貫左右。”
“若能達到這個工錢,再有一兩畝田維持口糧,島民們寧愿制糖,肯定不愿意下海。”
秦卓則道“你說的是銅錢還是會子”
趙與芮平時說錢,都以銅錢來計,但下面很多人,包括百姓們,向來都以會子來計算,所以他要問清楚。
“當然是會子。”常安。
會子一百貫的話,也就相當于銅錢三十多貫,這工錢不算高,遠遠低于趙與芮的預期。
但此時南宋普通百姓,還達不到這點收入,金塘島因為靠近海島,才能到達這種收入水平。
當天趙與芮和常安好好聊了會,確定了如何在金塘島屯田制糖的事,常安是相當麻利的人,他當了昌國縣縣尉后,還負責管理都副保正和保長等,用他的話說,可以更換一批聽話的保長,支持魏王的保長。
然后魏王正在為水軍招募兵員,可以直接在金塘島招募,金塘島都是漁民,善于海上事務,征為兵后,更容易控制。
這真是條妙計,趙與芮如醍醐灌頂。
兩宋向來以募兵制,應募以后,家屬可以隨營,本人須黥面涅臂為號,中途不得退役,實則終身為兵。
兵員空缺則有時從子弟中補選,如果逃亡或犯罪,懲罰極重,甚至株連親屬和鄉里。每遇兇年饑歲,就大量招募破產農民,又往往收編“盜賊”為兵,即所謂“除盜恤饑”。在兵源缺乏時,也捉民為兵。罪犯也成為兵士的來源之一。
常安就是讓趙與芮捉民為兵,強征金塘島百姓。
而且甚至不用強征,因為常安有五千多畝,好多佃戶,他回去后,就取消田租,不給佃戶們租田。
佃戶們定然要為生計而犯愁,此時,定海水軍到島上招募,定然很百姓愿意加入。
等招募之后,再把他的田租給這批成為水軍的百姓家屬,地租還要少點,這樣百姓們雖然不爽,但肯定也愿意。
不得不說,這常安很有頭腦,為了趙與芮的事,還愿意降低地租,減少收入。
當然,趙與芮也沒虧待他,制糖之后,每年分點利潤與他。
進入四月后,趙與芮非常忙碌,慶元府和定海兩地跑,大部份時間在定海,專心搞生意。
慶元府每幾天去一次,基本是為了通簽文書,畢竟他是名義上的一把手。
很多文件他看都不看,直接簽了,莫澤和聶子述三人在邊上看的非常滿意。
魏王真不喜歡權,只喜歡錢。
四月初開始,定海水軍招募新軍,說是要招募三千八百人,其實只在金塘島征招,金塘島家中有精壯的都被強征,一千多戶中,征招了七百多戶,平均每戶最少有一精壯會成為水軍編制,占了一大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