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用藥”
姬死死盯著使用了黑化強十倍的尤利烏斯,此刻幾乎是隨意都能打出此前的蓄力一擊,不由得神色凝重。
說實話,現在能和尤利烏斯打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出乎祂自己的預料了
即便這只是尤利烏斯的化身,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尤利烏斯的強大之處。
更何況,單憑這具化身,尤利烏斯就能輕易抗衡下位超階,更別說在此刻只是擁有神話級戰力的姬,而姬也是憑借破壞武道天碑從而實力暴漲,才能勉強和尤利烏斯相抗衡。
而在姬原本的預料之中,即便破壞了武道天碑自己的實力暴漲之后,應該也就是和尤利烏斯不相上下,勉強抗衡的樣子。
但是,當姬真正投入戰斗之后,才發現自己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準確的說,是低估了武道源的實力
說起來,和尤利烏斯的這次戰斗,也是洛丹第一次用姬這具身軀戰斗,在此前根本就沒有過用武道戰斗的經驗,所以低估自己的實力和戰力也在情理之中。
而現在,尤利烏斯使用掉了世界珍寶黑化強十倍之后暴漲的戰斗力,則是讓一切回歸了正軌
“該死的,閻君怎么還沒來”
姬憑借著武道的直覺和強大,數次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尤利烏斯能夠一舉將祂重創的進攻,這種兇險的情形讓現在已經是無漏之軀的姬的額頭上都不由得流出數滴豆大的汗水,滴落在異度戰場的大地之上,發出金剛石與地面碰撞的聲音,
“閻君距離這里到底還有多遠啊”
姬的念頭在心底不斷地回響碰撞,下意識的開始有些“怯懦”的等待閻君這位強援的到來。
可是下一刻,姬頓時就愣住了,
“我在”
“我這是在期待他人的幫助,是在懦弱的等待救贖嗎”
“這真的是我嗎”
“這真的是武道嗎”
“這樣的我,還有資格被稱為武祖嗎”
姬此刻陷入一種極為怪異的狀態,明明并不在戰斗狀態,但是卻能夠靈敏的一次又一次躲過尤利烏斯的進攻,每次都是差之毫厘,讓尤利烏斯氣得跳腳。
而姬本身,卻依舊沉浸在那種自我質疑的狀態之中,
“可是,尤利烏斯實在是太強了”
“我剛才一擊命中了祂,但是卻好像一點傷害都沒造成不,不是好像,而是就是一點傷害都沒造成”
“是我太弱了真的是我太弱了嗎”
“還是說,我根本就沒有掌握武道的精髓”
“武道,難道就這樣了”
姬發現,尤利烏斯的攻擊越發的恐怖強悍,祂已經開始苦苦掙扎了
祂,不甘心
祂不甘心,武道就這么隨意的,被超越吊打,哪怕祂的等級比不上尤利烏斯,同樣作為可以越級挑戰的天才,尤利烏斯比祂強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祂依舊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