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老先衰可以說是操勞過度，擔心惶惶度日。
問題你這是年紀到了，自然變老好不好。
聞人西很想吐糟，一想到這個人是自己的師傅，憋回去。
“你不知道當年這個小妮子為了一點小事情，愣是殺了上百弟子，惹得全教都在找老夫算賬，老夫無奈，只好閉關，你說，老夫容易嗎？”
聞人西很想說，師傅，你還是繼續閉關吧。
“咳咳，那個，師傅，弟子……。”
一只手堵住聞人西的嘴，老頭子繼續譴責童雨。
“別說話，我還沒有說完呢。”老頭子緩一口氣，繼續道：“別看她現在乖巧，那是被老夫狠狠收拾一頓才不鬧事，你給老夫聽著，不許給老夫搞事情。”
“弟子……。”聞人西舉手，準備如實說來。
“閉嘴。”聞人西乖巧閉嘴，安靜聽著老頭子說話。
“記住了，我們生門是秉持著以和為貴，什么事情都不爭，其他門喜歡怎么樣，讓他們鬧騰去，你們給老夫好好蹲在山里面，沒事不要出去，有事，也不能出去，聽清楚了嗎？”
聞人西有點理解師姐的痛苦了。
“哦。”
童雨無視他的話，抬頭道：“說完了嗎？我要回去修煉。”
咦，這句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你著急什么？修煉，呵呵，老夫還不了解你嗎，小妮子，給老夫站在這里。”修煉，去鬧事吧。
他要扼制這種情況發生，他不想去閉關，想要看看太陽，吹吹風，享受美好的生活。
“師傅，弟子。”
聞人西又被壓下去，無法開口。
老頭子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比比。
“你們……。”一個大男人，比自己還能比比，聞人西醉了。
聽著他說的不靠譜的話，聞人西內心斷定，這個師傅不靠譜。
“師姐，這個真的是咱師傅嗎？不會是被妖獸附體了吧？”
“習慣就好。”童雨千言萬語簡略成四個字。
“哦。”
虧他那么期待，他的師傅肯定很牛逼。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是不是要謀反啊？”
“……。”聞人西很想給他來一句：總有刁民想害朕。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從中午說到下去。
接著，他說到晚上，沒有停過。
聞人西從認真，乖巧，到不耐煩，想要一走了之。
太折磨了，就算是被師姐鎮壓都沒那么痛苦。
“師傅，吃飯了。”
“哦，到點了嗎？”老頭子看看天空，點點頭：“來，老夫給你們做。”
抬起腳的聞人西聽到這句話，一頭栽倒。
童雨習慣了，坐在地面上，不顧其他，一直擦拭劍身。
老頭子去準備，聞人西湊過去，發發牢騷：“師姐，不如我們溜吧。”
“你跑不掉的。”
“可也不能被折磨吧，這個老頭太能折磨人啦。”
童雨放下劍，回憶片刻，開口說：“以前他不是這樣的，后來……。”
“后來發生什么了？”
師姐難道臉紅了，低頭看看自己的劍，不好意思說。
聞人西好像明白了，從老頭子的話語可以判斷大概，師姐該不會真的把老頭子改變了吧？
天啊，怪不得師姐不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