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人人喊打，那也是頗有微詞，風言風語。”
“而我與楊逍，楊逍是明教魔頭，我金鞭紀家在武林中也算是有些地位，更何況，我妹妹紀曉芙還在峨眉，乃是滅絕師太最為看重的徒弟，將來或許還會繼承峨眉。”
“你覺得我和楊逍在一起的事情若傳出去，江湖眾人又會怎么看待我們”
“一來，我們都是男人，更于理不容，一來，單單就是滅絕師太便恨極了楊逍，難道她得知后不會殃及我妹妹嗎”
“到那時還不知會有多少指責和中傷，必然比之你和張五俠更甚，我雖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我有在乎的家人、弟弟，也總是要為現實妥協的。”
“不過么。”月笙說到這里勾起唇角笑了笑“我這人又是不可能受絲毫委屈的，憑什么是要我妥協，而不是那些江湖人妥協，承認我與楊逍在一起合情合理，不該受人指摘。”
“反而是一提到我和楊逍的事情，便該無法說出這是不對之語。”
何況，這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他與楊逍玩得正開心。
楊逍寵溺地看著月笙，忍不住摟緊他的腰笑道“是，我怎么舍得你受人謾罵指責。”
兩人之間親密的氛圍，一看就是極為相愛。
殷素素不由得為紀月笙的膽大而震驚。
怕是從前到現在從未有人如他這般肆意妄為過，敢于戲耍整個江湖。
而他這樣做的目的竟只是為了與楊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殷素素不禁想到自己和五哥
“但你們為什么要把這個計劃告訴我”她不解。
難道不怕她說出去嗎
楊逍道“殷夫人聰明，懂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你就算說出去，以你的身份，江湖上的人會信你嗎”
不會，他們怎么會信一個魔教妖女的話。
“而你是白眉鷹王的女兒，我和阿笙不會對你做什么，但我要利用你令白眉鷹王重新歸順于明教。”
“明教已經分裂太久，你離開中原也多年，現在應該還不知曉我們已經找到陽教主的尸骨，見到他的遺訓。”
“現在明教正值發展之際，由我暫代教主之責，倘若鷹王能夠回來，明教將會更上一層樓。”
“難道你想稱霸江湖”殷素素問道。
楊逍卻是笑道“稱霸江湖哪及我與阿笙在一起更加來得逍遙自在。”
“楊逍雖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漢，卻也懂得民族大義，如今元賊當道，迫害漢人迫害的還少嗎”
“我明教一直主力抗元，之后發展也是如此。”
“還有一則，便自然是要從你口中得知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
月笙道“還望殷夫人告知。”
他們的計劃中之所以是帶走殷素素而不是張翠山，一是因為殷素素本就是明教出身的，以“營救”之名去武當合情合理，也能讓白眉鷹王低頭歸順。
一就是，即便帶走張翠山，以他的品行怕是不管如何都不會說出謝遜的下落。
反倒是殷素素還有這個可能。
但此刻，殷素素卻還有顧慮。
她五哥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謝遜的下落，她就算是為了五哥也不該說。
或許可以用天鷹教歸順作為條件讓楊逍放她離開
月笙似乎看出殷素素的想法，道“殷夫人，你那無忌孩兒身中寒毒，如果沒有至陽的功法為他解毒，他將會身受苦楚，命不久矣。”
“你不愿因丈夫重諾而說出謝遜的下落，難道要忍心看著你的孩子去死嗎”
殷素素的心驀然被攥緊“你們難道有治療無忌的法子”
否則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楊逍道“我們有，就看殷夫人如何選擇了。”
殷素素左右為難，孰輕孰重她分得清，就算被五哥埋怨，她也要保住兒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