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世對產婦的這種不正常心理狀態喚作產后抑郁癥。
梁家兒媳如今正處于產后抑郁的狀態,她無法與其他的家人安然相處,故而梁敞卻也只好把她母女暫時安置在梁家園深處的無人樓閣里隱藏。
梁敞解決不了自家兒媳和孫女的問題,但他卻知道這世上如果有一個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一定就是司命神君。
故而二狗的突兀到來卻是讓梁敞喜出望外。
接盤俠來了
當小梁氏發現二狗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露出了些兇狠的表情,卻絲毫不顧忌自己早已為這個陌生的男人發了好些個福利。
二狗看著像剛下崽兒的小母狗一樣沖著他呲牙的小梁氏,不知怎的,心中卻有種想落淚的酸澀感。
千百年來,無數個類似于小梁氏這般的偉大母親,就是用這般卑微而又倔強的方式艱難的守護著剛剛降生的帝姬,保護她們成長為人類最可靠的守護者。
或許應該說,這些堅強的母親才是人類最偉大的守護神。
這個時候二狗并沒有靠近哪怕一步的想法,他擔心自己的冒然舉動會嚇著這位敏感而又勇敢的母親。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小梁氏在與二狗“兇狠”的對視了一刻鐘后,卻自緩緩的收斂了情緒。
她抱著正吃得歡實的孩子,起身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二狗身前,面帶些猶豫的與他道“看看我的孩子,伱覺得她可愛嗎”
二狗有些驚訝的看了小梁氏一眼,卻才低頭看向梁家小囡囡,但見一個粉嘟嘟肉乎乎的小胖娃娃正攥緊了小拳頭兒,一邊吃飯還一邊拿烏溜溜的大眼睛瞄二狗。
好一個可愛的胖娃娃,二狗覺得自家的幾個小崽子比這小囡囡埋汰多了。
他忍不住贊嘆道“好一個鐘靈毓秀的小東西簡直可愛極了我這輩子若能有這么一個閨女,便是死也甘心”
小梁氏聞言,卻是露出些如負釋重般的歡喜,道“是嗎聽這般說,那妾身便就放心了”
只她話音一落,卻把自家閨女直接塞到二狗的懷里,然后搖搖晃晃的軟倒在地上,臨昏迷前,她面帶笑意的對二狗說道“奴家實在太累了玉兒便托你照看一二卻好”
這個時候二狗是懵逼的,他手足無措的抱著軟乎乎的小囡囡,絲毫不敢多用一點氣力,更不敢去扶半敞著懷的小梁氏,只一臉苦澀的看著貌似有些委屈的小東西。
梁家小囡囡驟失母懷,飯碗更是離開了嘴巴,感覺自己正身處一個陌生的懷抱,卻是不由的干嚎一嗓子,接著便要用最大分貝的嗓門向世界發出自己的抗議和控訴。
只她剛吸了兩口陌生的氣息,卻忽然覺得那氣息的味道讓她感覺很舒服,一種很新奇的不同于溫暖的母親懷抱的獨特安全感。
故而小囡囡只嚎了兩嗓子卻便罷了聲息,她好奇的望著二狗,咧開剛長了兩顆小牙兒的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對于如何照顧嬰兒二狗并不陌生,畢竟他已經或多或少的有了四次經驗,別的不說,給孩子換洗尿布,哺喂嬰兒食物這等小事,卻是難不倒他的。
更何況梁家小囡囡真的很聽話,至少要比二狗家的四個小子好伺候的多,她不哭不鬧,只樂呵呵的瞪著二狗看,飯來就吃,水來就喝。困了就抓著二狗的手指呼呼大睡。
二狗早把小梁氏提到了樓閣內的繡床上,讓她得以安然酣睡,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二狗卻還將她不甚齊整的衣飾稍微整理了一下。
待得梁家小囡囡入睡,二狗便將其放置在了小梁氏的懷中,讓她們母女同睡在一起。
只這個時候,二狗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今天的厄運時刻并沒有按時到來。
果然,想要對付邪魔的詛咒,帝姬的威能是最具有直接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