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笑道“在下相州陳二敢問小娘子,汝家大娘子這般爛飲,緣何不加以勸誡”
那小丫頭卻有些脾氣,直叫道“我家娘子爛飲好飲,與汝等何干休得在此攪擾,還不快快與我退去”
二狗笑著搖了搖頭,三兩步便來到清照小娘子的身前,輕輕抓住她捧壇子的手臂,柔聲道“阿寶有何苦悶,卻在這里醉酒消愁”
李清照努力的昂起腦袋,睜開朦朧醉眼,無神的看著二狗,嗓音有些嘶啞的說道“你是哪個小模樣還怪好看嘞有點俺家那沒過門的狗崽子的味道呢”
二狗面色一黑,心道這婆娘果然是個不正經的,喝醉了就好調戲小書生,小楊娘子不曾說錯啊
只他卻不曾說話,另一只手李清照手里的酒壇子給奪了過來。
如此李清照當然不干了,她當即一邊試圖回搶酒壇子,一邊叫道“直娘賊好潑廝何敢搶老娘的酒兒”
只可惜有些爛醉的她卻身形不穩,一腦門扎進了二狗的懷里。
只二人這般近乎親密的廝鬧,卻惱了一邊的小丫鬟,只見她從身后扯出一桿二尺長的棗木短棒,卻對二狗喝道“哪來的浮浪子卻敢來撩撥我家大娘子”
說著這小丫頭卻以短棒作劍,出手如電一般的刺向二狗的腋下。
二狗用抓著酒壇子的手臂攬住站立不穩的李清照,另一只手只探手一抓,便抓住了那桿短棒,然后對小丫頭笑道“劍法練得不賴嘛小丫頭跟哪個練得武藝裴娘子還是飛燕姬”
那小丫頭見得短棒被抓住,卻是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待聽得二狗所言,心中更是驚駭莫名,只低聲呼道“伱到底是誰怎會知曉我們劍姬組的兩位教頭的名號”
二狗亦低聲笑道“在下相州陳二狗,于鎮魔人中有個匪號,喚作司命神君。”
小丫鬟驚得幾乎要窒息過去,她哆嗦著尖叫道“甚么你你竟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司命神君”
小丫鬟說的最后一句的時候卻還知曉放低了音量,只她有些難以置信的低聲問道“神君緣何來此”
二狗低頭看了看神色迷離的李清照,卻笑道“我未過門的妻子在這邊買醉澆愁,我這個作相公的如何能不來看一看”
小丫鬟此時卻自恍然道“怪不得飛燕阿姑囑托我等定要護得大娘子周全,原來大娘子竟是神君尚未過門的夫人嘢”
二狗低聲道“此番我是秘密前來,不曾告知于任何人。小娘子且與我保密,切不可泄露我的行蹤。”
小丫鬟一臉榮幸模樣的鄭重說道“神君且放心,奴家便是九死亦不會泄露分毫”
二狗笑道“如此卻好。你且退開一邊守著,待我喚醒阿寶再說。”
小丫鬟依言退開數十步外,在一拐角處停駐下來,提著短棒兇巴巴的四下里探看,那小模樣就跟守著羊圈的小奶狗似的,但有些風吹草動就要沖上去撕咬吠叫一番。
二狗卻扶著李清照,伸手在她的胃部只輕輕一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