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心里的情緒,勉強勾起一個笑,“以檸,你帶著豆豆來給沈總送飯嗎?”
蘇以檸并不太想搭理他,當做沒聽到他的話,直接越過她往大廳里走。
溫立澤臉色沉了沉,伸手攔住蘇以檸,“以檸,你就這么討厭我,討厭到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嗎?”
蘇以檸皺了皺眉,“請你讓開。”
“以檸……”
溫立澤臉上帶著受傷,看著蘇以檸的目光也滿是失落。
蘇以檸抬頭看向他,眼里滿是厭惡,“溫立澤,我跟你早就沒關系了,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背后對付清鴻,你覺得我們還能心平氣和地說話嗎?”
聽出她對沈肆的維護,溫立澤心里都是嫉妒。
她只看到他對付清鴻,怎么就沒看到沈肆和衛洮一起算計他?
“以檸,你知道我的公司為什么取名以創嗎?”
“我不想知道,再不讓開,我就叫保安了!”
“以創的以,就是你名字里的以,以創是為了你才創立的。”
蘇以檸冷笑了一聲,抬頭看向他,“溫立澤,你是不是裝深情,裝的連自己都信了?”
“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公司名字的意義,你也別來惡心我,行嗎?”
如果季偉宏和溫敬紅沒有結婚,他們就是兩個不相干的人。
而且他們結婚后,自己和溫立澤就相處過兩年時間,那兩年還沒有多少交集。
她自認為長得不差,但也沒到天仙的地步,溫立澤會喜歡她喜歡那么多年?
而且要是真的愛她,就不會跟蔣雨薇結婚,還生了一個孩子了。
“以檸……我……”
“別再說了,我根本不想聽。”
她臉上的抗拒太過明顯,溫立澤的身體不自覺顫了顫,往后退了一步,原本攔著她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蘇以檸神色冰冷,直接拉著豆豆頭也不回地離開。
直到兩人的身影走遠,身后的秘書才小心翼翼地提醒,“溫總,我們還要去見沈總嗎?”
剛才溫立澤直接在門口攔住蘇以檸說的那些話近乎告白,他真怕現在溫立澤去見沈肆會直接被趕出來。
畢竟,哪個男人能忍受別人公然撬自己墻角。
“嗯。”
說完,他直接往清鴻大廳里走。
然而剛到前臺,就被攔了下來。
“溫總,不好意思,我們沈總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了,恐怕沒時間見您,要不您先預約一下?等沈總有空的時候,我再打電話通知您?”
溫立澤臉色沉了沉,“你跟他說一下,我有個生意要跟他談,而且我能幫他解決清鴻現在的危機。”
他不信,沈肆能忍住這個條件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