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在于,一定要遇到對的人。
以前他和沈秀蘭,聚少離多,女人和愛情,對他來說,就是分離和冷漠。
一個星期,后來甚至一個月見一面的夫妻,真的是聊勝于無,棲棲世中事
沈秀蘭的感情是內斂的,尤其是在生了孩子以后,對夫妻之愛,就更不上心了,一個月見一面,有時她還推三阻四不愿意,甚至質疑李云海,為什么老夫老妻的人了,你還有這想法
或許她真的是閑置久了,就生銹了不好使了
而和林芝在一起,李云海體會到的,卻是一種全新的戀愛觀,也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恩愛體驗。
這才是千古詩人名篇下的愛情,才是詞人筆下最浪漫的恩愛。
他遇到林芝,才理解司馬相如鳳求凰里所寫的相思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也理解了傅玄“車遙遙兮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表達的濃郁思念。
一代女皇武則天,也曾寫下過“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的寄情詩句。
怕相思,已相思,輪到相思沒處辭,眉間露一絲。
得到林芝后,李云海才曉得,世間有女如玉,白茅純束。
和林芝在一起恩愛,他才能體味“小睡起來嬌怯力,和身款款倚簾櫳。”的萬種風情。
與林芝打情罵俏,方明白“俏冤家,顛狂忒甚,揉碎鬢邊花。”的嬌媚。
李云海想著念著林芝的名字,到五更才入眠。
第二天,李云海一大早就起床了。
春節前,家里有的是事情做。
小時候盼過年,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樣,掰著指頭數日子。過年不僅僅除夕春節那幾天,似乎過年從臘月就開始了。因為那些年物資沒后世這么豐富,沒那么多成品、半成品可直接購買,大量的物品都得自己親力親為,包括過年的食物。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準備年貨,是過年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二十五買豆腐,二十六切肉,二十七買雞,二十八買面。還要準備瓜子、花生、臘腸等等物資。要忙著炸丸子、煮大肉。
家里有豬的要殺年豬,瘦肉的部分用來炒,五花肉用來燉,肥肉做成油渣,房子里都是豬油的香味。
家里的每個人都在為過年而忙碌。
李云海屋前屋后逛了一圈,問大妹道“老三呢”
“在他自個屋里待著呢媽媽喊他過來做事,都喊不動他,他說這是大哥家,不是他家。”
“呵挺好,今年就讓他一個人過年吧”
“大哥,家里還缺年貨,你去鄉里買點回來。”
“我知道,我這就去,你跟我一塊去吧”
“好啊”李云芳高興的放下手里切菜的刀,向張淑文喊道,“媽,我跟大哥去鄉里打年貨。”
張淑文答應了一聲“快去快回,家里還有好多事情做,記得買對聯啊”
李云海說一聲知道了,騎上摩托車,帶著妹妹前往鄉里。
鄉里的集市只到中午,下午就都回家過年了。
過年的集市是一年當中最熱鬧最紅火的,各種小攤小販,把鄉里的幾條街道全部擺滿了。
1985年的春節,對鄉下人來說,也是最熱鬧的幾個春節之一。
物資變得相對豐富,生意人把南北雜貨帶到了鄉下,改革開放后手里有了一點余錢,村里的人還沒有出去打工。過年走親戚,一路上都是人。
人們雖然住著土磚屋,連輛自行車都沒有,卻愿意提著滿手的禮物,走上十幾里山路去親戚家吃一頓飯。見了面連電視都沒得看,坐在火爐邊能聊上一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