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來得及。”
“買的車船票還是飛機票”
“車船聯票要84塊錢一張,飛機票也只要141元人民幣,我當然坐飛機了。”
1978年10月,花城至香江有了包機飛行。1980年,正式開辟了從北金、上海、花城、杭城至香江地區的航線。1981年以后,又增開了津門、春城到香江的航線。
郭婉華已經安排她的司機和助理開車經鵬城回香江。
她是特意在這里等李云海,不然也早就回去了。
李云海、郭婉華莊勇三個人打了個的士來到機場。
郭婉華已經提前訂好了機票。
80年代,我國的民航飛機,載客量不多,一般也就幾十人。載客量一百人以上的中大型飛機只有十幾架,機場不足一百個,年旅客運輸量也就三百多萬人。這樣的情況下,當時坐飛機自然是一件很潮流的事情。
取票需要工作證明、通行證、護照、戶口本或身份證,航空客票都是手寫票,手寫姓名、行李重量和航班號。
郭婉華和李云海都沒有行李需要托運,也就省下了行李托運費。
李云海等人辦理登機手續,在機場候機一個小時后,登上了前往香江的飛機。
郭婉華和李云海坐在一起。
李云海問道“郭姐,你這么著急回香江,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郭婉華偏過頭,看著他,輕聲說道“云海,你猜對了,老頭子病情惡化,已經住進了icu。”
香江于1967年便已率先引入icu,且積極吸納全球先進的重癥監護理念。
而我國直到80年代后期,才引進icu。
李云海心想,看樣子,陳萬兆只怕難以度過這個漫長的冬天了。
郭婉華伸出手,緊緊握住李云海的手。
李云海看得出來,她的手在輕輕顫抖。
“郭姐,別害怕。”李云海用雙手握住她柔軟的玉手,說道,“人有生老病死,此事古難全,他死了就死了吧你也解脫了”
“云海,你不要說我冷血。其實他死不死,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對他沒有愛情,就連親情也少得可憐。我只要一回想,他曾經給過我的傷害,我對他就只有恨我怕的是,我和美琳以后就要過孤苦無依的日子。我忽然之間很迷茫,或許因為我的人生,一直以來都在被別人操控和安排吧”
“以你現在的能力,要賺到錢并不是什么難事。哪怕他的遺產不留給你,你也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和美琳,一樣可以過上好日子。”
“我說的不是物質,而是精神層面上的東西。”
“我懂。”
“云海,所以我一定要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有勇氣去面對將來的一切。謝謝你肯來陪我。”
“郭姐,我們之間,不必說謝字。”
郭婉華抿抿嘴唇,握住他的手,放到唇邊,在他手背上印上一個深深的吻。
她身上的電荷,隨著李云海手上的血管,傳遍了他的全身。
郭婉華輕輕的把頭靠在李云海的肩膀上。
年輕漂亮又有氣質的民航空姐,推著餐車經過,詢問旅客需要什么嗎
這個年代,飛機上不禁煙酒,甚至還免費的茅臺和煙。
郭婉華說道“請給我兩杯酒。”
空姐問“請問要喝白酒、葡萄酒還是啤酒”
“白酒。”
空姐優雅的倒了兩杯茅臺酒,遞給李云海和郭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