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兒小姐,很高興認識你。你和她長得真的是太像了。”
“你出國是移民還是”
“我到米國簽個合同,去幾天就回來。你這次出國呢打算住20年再回來嗎”
龔潔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撲閃,她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很顯然她對自己的前途感到十分的迷茫。
出國是逃離,出國之后做什么她并不知道。
李云海問她在米國有沒有認識的朋友
龔潔說她之前出過一次國,在那邊認識了幾個朋友,這次去米國,也是先找朋友落腳,慢慢再說以后的事情。
或者是即將離開這片讓她傷心的土地,或者是感受到了李云海的真誠,或者是漫漫旅途太過無聊,她的心扉慢慢的打了開來,和李云海聊天。
李云海開導她,說謊言就是蒼蠅,謠言和誹謗是一個演員終身的伴侶,沒有誰能躲得過謠言的中傷,唯一的做法就是無視它的存在。
龔潔對此事避而不談,彷佛她真的是另一個人,以前的她已經被自己殺死,拋尸太空。
飛機上的時間過得特別慢,還好有個人可以聊天。
舷窗外面的天空黑了下來。
其實不管時差的話,只需要知道是白天或者是黑夜就足夠了。
米國東部比我國晚12個小時,冬令時晚13個小時。
如果只看手表上的日期和時間,那么李云海在天上飛了十幾個小時,到達紐約的時候,還是同一天的下午。
飛機上的人彼此認識的并不多,沒有多少人在交談。
當夜幕黑下來,很多人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龔潔也睡著了,她柔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美麗的側臉,讓人心生憐愛。
李云海問空姐拿了一床毛毯,輕輕的蓋在龔潔身上。
龔潔忽然睜開雙眼,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李云海笑道“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睡不著,我也不知道,這次出國算不算正確的選擇。”
“那就權當是出國散散心。如果你想回來,隨時買張機票就可以回來,國門永遠是向你打開的。人生在世,除死無大事,如果連這點挫折都經受不起,那還能做出什么大的成就來一個人紅遍天下,總有人眼紅嫉妒。嫉妒是一種恨,此種恨是對他人的幸福感到痛苦,對他人的災殃感到快樂。你若是就此避世,豈不是正好如了他們的意”
“好奇怪,你看著是個年輕人,卻又像個飽經人世滄桑的智者。”
“一個人的智慧,和年齡無關。”
“哎,我忽然之間很好奇,你是做什么的”
“你覺得我是做什么的呢”
“嗯,你剛才說過,你是到米國簽合同,那說明你是單位里很重要的領導可是你又不像。我猜不到。”
“我是一個商人,是個體戶,當然了,現在流行另一種說法,就是私人企業家。”
“哦,你是做企業的,做哪一行的”
“辦公設備。計算機、打印機、打字機之類的產品。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