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華說就租在后面的一條巷子里,房屋十分的陳舊矮小,就跟雅哈馬魚檔里的那種小房子一樣,這邊只有這樣的房子出租。還供不應求。
她由是推斷出來,花城的房地產生意肯定很好做,因為這邊投資、打工的人群很龐大,對房屋有著一定的剛需。
李云海點頭稱是,心想郭姐的眼界和格局,比起一般人高出不少。他問香江的事情怎么樣
郭婉華說一切都好,然后掩住嘴笑道“跟你說個事,那個徐保祥真的廢了,雷老板知道他綁架過我的女兒,便把他開除出社團了。現在的他,廢了一條腿,跛了一條腿,那條腿也沒用了,跟個死廢物一樣。嬌妻帶著兒子離開了他,他現在妻離子散,又被朋友和社團拋棄,跟個活死人無異。”
李云海聽了,也自感嘆,一個人要成功,需要步步為營,付出幾十年的辛苦和努力,但要毀掉一個人,卻只需要一件事,一天時間。
就像之前的龔潔,就像香江的徐保祥。
后世這種一夜起高樓、一夜高樓塌的例子那就更加數不勝數。
李云海也暗自警醒,自己現在春風得意,東成西就,也是一步步小心翼翼換來的,如果哪天行差踏錯,也極有可能一夜之間名聲掃地,一無所有。
花城分公司和騎樓這邊的賣場、電腦培訓班,都將于明天開業。
電腦培訓班只有200多臺電腦,招生廣告一打,兩天時間就招滿了學生。
李云海對花城的辦公設備前景滿懷希冀,這座城市將來的發展,肯定會比西州更好,對辦公設備的需求也會更大。
晚上,李云海安排龔潔和蘇紅兩人都住在自己的別墅里。
龔潔已經知道李云海是個很有錢的人,看到他在花城擁有這樣的別墅,也就不以為奇。
她出過國,見識過國外有錢人的生活,見看到過國外底層人過的日子,明白了一個道理,并非國外的月亮比國內圓,只要你有錢,在哪里都可以過上想要的好生活,而沒錢的人在哪里都一樣受苦。
現在跟著李云海做事,她學到了許多有益的知識,夢想著開啟一段不同的人生旅程。
李云海來到花城,林芝又不在身邊,他內心自然蠢蠢欲動。
等龔潔和蘇紅都睡下后,李云海這才出了門,一個人沿著東山五路,來到郭婉華家的別墅前。
她家的客廳亮著燈。
早春三月的花城,繁花滿城,郭婉華家的院子里,一株火紅的木棉樹,開著滿樹紅艷艷的花朵,樹丫伸出院墻來,用手便可以攀著枝丫聞上一聞。
夜晚的空氣很舒暢,招搖的樹葉落得地上到處都是,一步一步踩在腳下窸窸窣窣作響。
李云海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郭婉華秀麗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院子里。
她看到門外站著的李云海,嫣然笑著打開院門“云海,你怎么才來啊我一直在等你我還以為你不來找我了呢我都準備睡覺了。”
“他們都睡了嗎怎么你來開門”李云海問道,走進院子里,院子里鋪了一層落花,在庭燈的照耀下,有一種特別的意境。
“我特意放了傭人的假,我知道你會過來。”郭婉華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閃爍。
李云海心底的弦,被她給撩動了。
郭婉華關上房門,和李云海進了房子。
一進客廳門,郭婉華便迫不及待的擁抱李云海。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住在你家的時候,每個晚上都是煎熬,我多想跑過去看你啊”郭婉華傾訴著濃濃的相思之情。
她閉著雙眼,像雨打沙灘一樣親吻李云海。
“你瀟灑的身姿永遠在我眼前閃現,我多么的想,你健壯的肌肉時刻在我臂彎。你堅定有力的眼神,忽閃忽閃亮在我心里。親愛的,我時刻把你想念。”
她像是暌違已久的情人,終于見到了心上人,有著說不完的綿綿情話。
李云海和林芝之間,反倒沒有這么多的情話可講,就算他出差回家,兩個人在一起也是該干嘛就干嘛。
郭婉華把思念他的滋味,說得如此激蕩看得出來,她是那種望眼欲穿的期盼、怦然心動的歡喜、千轉百回的惆悵,猶如冬天的暖陽,溫暖,明媚。有一種絲絲縷縷的甜蜜,沁人心脾。
李云海馬上就來了興趣,他甚至忘記了,自己來找郭婉華是想討論工作上的事情。
去他的工作吧
還有什么事情,和郭姐一起探討人生和理想更重要
“云海,我忽然好想吃酸的東西,你知道哪里有賣酸菜吃的嗎就像你老家那種壇子里的酸菜,好好吃。”
“酸菜”李云海輕撫她有如錦緞一般的秀發,感受她柔情的依偎,“莪家里的酸菜壇子,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那種酸菜的味道十分正宗,一般的地方沒得買。不過你要吃酸的東西,花城想必也有賣的吧要不我們出去走走看春天的夜晚,格外的迷人呢”
“好你帶我出去找好吃的我好餓”
“你晚餐沒吃飽嗎”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很容易餓,我想我要發胖了啦我要是變胖了,你會不會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