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信打了個哈哈,說道“五姨言重了,爹地的遺腹子,也是我們的兄弟姐妹,該享受的福利當然不能少。你能生下這個孩子,爹地九泉之下有知,也一定會很欣慰的。五姨,我們還有事,先告辭。”
陳光雅還要說話,被大哥拉走了。
“哥,你別拉我,我還要和她理論呸,什么玩意,我敢肯定,她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是我爸的”
“爹地去世才多久尸骨未寒呢五姨肚子這么大了,你算算看,不是爹地的還能是誰的爹地死了以后,五姨一直住在香江,哪里也沒有去她身邊也沒有其他男人。”
“那可難說,剛才那個姓李的不是男人嗎莪看他倆挺親密的呢”
“李先生是五姨的表弟你怎么想的呢這事絕無可能。”
“哥,你被他們欺騙了可惜爹地已經死了,不然一定要做個親子鑒定。”
“別胡說了”
“哼,這事我一定要告訴媽咪”
李云海看著他們兄妹遠去的背影,問郭婉華道“他們是特意來看你的”
“不是,他們只是路過。真是來看我的,就應該到我住的地方去拜訪我了。”
“那個陳光雅說的話,很嗆人啊郭姐,依我看,這個孩子就不要領陳家的分紅了”
“我自有主見。”
這時,李云海看到那邊圍了許多的人。
郭婉華也看到了,說道“云海,那不是你們請的走秀模特隊嗎怎么和人吵起來了”
李云海連忙趕了過來,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家的模特隊。
柳如意和方蕓兩個人,正和幾個東洋人在理論。
李云海問明事情原委,原來是那幾個東洋人見柳如意她們個個花容月貌,起了結交之心,糾纏不休,先是發名片借機攀談,然后直接說出露骨的話來,問柳如意她們晚上有沒有空,只要到酒店陪他們幾人一個晚上,每個人就可以拿到一萬人民幣的報酬。
柳如意等人感覺受到了極大的污辱,和東洋人對罵起來。
她們都是年輕姑娘,可不是好欺負的,說出來的話自然尖酸刻薄,用她們僅會的那點罵人的臟詞,把東洋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東洋人惱羞成怒,動起手來,想動手打人。
李云海及時趕來,一把推開了動手的東洋人,沉聲喝道“你們想干什么”
柳如意看到李云海來了,底氣更足,氣憤的向他說明事情經過。
李云海沉著的點點頭“你們放心,他們欺負不了你們。”
被李云海推開的東洋人,大概只有一米五幾高,仰著頭,疾言厲色的對李云海喊八嘎,然后囂張的表明自己的外商身份,說我在你們國內是有特權的,你敢打我
李云海冷笑一聲,說給你們的特權,是給你們經商、匯兌、投資的便利,而不是讓我們欺負我國女人在這里沒有人會慣著你們你們再敢動一下手,我就喊巡警過來
周邊參展企業的工作人員,也都圍上前來,指責那些東洋人的不是。
正好有兩個巡警走了過來,問明白事情原委后,對那幾個東洋人進行了勸離。
東洋人見群情激憤,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自己,料定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只得悻悻然離開,一邊走一邊罵“一群走秀的女人,裝什么婊啊我們在鵬城那邊,不用一萬塊錢,也能找到比你們好的女人哼哼”
李云海咬牙切齒,既惱火某些女人的不爭氣,又恨這些東洋人的囂張跋扈。
柳如意等女人,個個都氣得不輕。
李云海對她們說道“別生氣了,這些人就是人渣,就是狗東西。不值得生氣”
柳如意感激的道“李總,謝謝你為我們出頭。不然這幫人可不講道理了”
李云海沉著的說道“誰敢欺負你們,你們只管來找我。好了,你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