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貴和吳子圣統率以駕前軍潰兵為主的數萬兵馬,扼殺關嶺。
試圖憑借由十萬以上秦兵構建的三道防線,阻擊清軍多尼部主力。
與此同時,李定國命令北路統帥白文選,統率本部兵馬駐守七星關,堵住吳三桂入滇的道路。
再派賀九儀率領自己的萬余兵馬駐守在涼水井,張先壁部駐扎在黃草壩,負責阻擊趙布泰的南路軍。
另外,李定國多頒敕令,令土司羅大順騷擾清軍后方,對被逼反的水西安如鼎等人也多加寵絡,令其威脅清軍糧道。
就這樣,李定國以近二十萬秦兵為前驅,三路分布,層層設防。
而他本人的三萬晉兵則駐扎了北盤江西面的雙河口、遮炎河一帶,為秦兵的后隊。
就在李定國布置防線之時。
清軍方面也已經開始準備進攻云南了。
十月,平越州,楊老堡。
一場重大的軍事會議在此地準備召開。
多尼、洪承疇、趙布泰、甚至是大軍還在南返路上的吳三桂,都率親衛快馬前來參加會議。
“洪督師,不知近來可好啊”吳三桂風塵仆仆,對洪承疇拱起了手。
“一把老骨頭了,可比不上平西王。”洪承疇語重心長道。
吳三桂聞言眉頭一皺,隨后迅速展開。
清廷的種種動作,自然是瞞不住吳三桂和洪承疇的眼睛的。
只不過吳三桂手握重兵,在沒有確定其真有反心的時候,不敢過分逼迫的咱大清,只能在錢糧補給方面下手,控制控制了。
而對于沒有嫡系兵馬的洪承疇,咱大清的動作可是要露骨多了。
所以洪承疇才會說自己比不上吳三桂。
“我老了,只希望能夠盡快為朝廷剿滅前明余孽,在史書上留下一個好名聲。”
房間內,洪承疇用手沾了茶水,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上寫著。
“老大人說的是,三桂現在年齡也已經大了,打完這一仗,為手底下的兒郎們尋一個好去處,也該解甲歸田了。”
吳三桂不動聲色,觀察著洪承疇在桌上寫的字。
然后自己也開始沾著茶水書寫,和洪承疇進行暗地里的交流。
“沒想到朝廷對老大人的提防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吳三桂倒吸了一口氣。
倒看著洪承疇寫下的刀斧防之四個大字,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平西王,我敬你一杯。”洪承疇起身,舉起了茶杯,使了一個眼色。
“老大人,請”吳三桂同樣起身。
敬完酒后,洪吳二人鬼使神差的各自調回了座位。
“看來我是真的老眼昏花了。”洪承疇調回位置后,終于看清了吳三桂寫下的字,心中感慨了一聲。
洪吳二人繼續交談,繼續使用著他們兩人的秘密方式進行溝通。
卻不料,房屋頂上,為吳三桂站崗的數名親衛中,一名親衛正在不動聲色的,盯著一條縫隙看。
待洪吳二人交談完畢后,當天夜里,這名親衛偷偷地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傳送了出去。
“什么吳三桂和洪承疇真的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寫字”
一座房間內,信郡王多尼大驚失色。
“主子,確有其事”一名親衛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