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啊”
王輔臣身受重創,披頭散發,吐出了一口鮮血。
瞪大著雙眼,死不瞑目
早知道是這種結局,他就應該帶著部下和張勝血拼到底了。
要是那樣縱使是死,也不會死得這么憋屈
“狗韃子,死到臨頭了還吼什么”
一名駕前軍將領對著王輔臣的腦袋就是一拍,王輔臣的尸體轟然而下。
無數駕前軍士兵或刺、或砍,直接把這員悍將分尸,割下了首級。
“尸體拿去喂狗,首級洗干凈了派二十個兄弟獻給國主。”
“其余人跟我去搜殺韃子的敗軍”張勝有條不紊發布了命令。
殺了王輔臣這位漢國公仍舊不滿意,決定繼續在這一帶清理清軍的殘兵。
紫陽關內,巴思漢和卓羅的七千騎兵正在休整。
可是數道狼煙卻從前方升起,這是大軍前方斥候發出的預警。
“全軍集結”巴思漢一聲令下。
關內的七千鐵騎迅速集結。
就在兵馬集結完成之時,一名哨騎卻飛奔來報。
“主子前方發生戰事,有王輔臣的敗兵逃回他們說王輔臣遭到西賊的伏擊事態緊急”哨騎氣喘吁吁,跪倒在地上稟告軍情
“王輔臣出事了”巴思漢心中大驚連忙下令道“七千鐵騎隨我救援”
“將軍”擔任巴思漢副手的卓羅連忙道“前方事態未明,信王的主力剛剛抵達武岡,我軍后隊還在沅州”
“紫陽關內除了兩千綠營兵外,只有區區七千人馬”
“要是去救王輔臣,只怕滿蒙子弟也會遭遇不測啊”
巴思漢聞言臉上浮現了猶豫之色,可是很快便咬牙道
“我滿蒙子弟現在只有兩萬多人,漢八旗也不滿萬,以此三萬余八旗兵難以奪回湖南唯有依仗綠營出力,我等才可陣斬孫可望,將功補過”
“要是此時不救王輔臣,只怕十萬漢軍會因此寒心”
“可是將軍,此去前途未卜啊”卓羅憂心忡忡道。
“這樣,你帶三千人留守關內,為主力守住前哨之地我帶四千騎兵前往救援”
“若事態緊急,本帥自會折返”
很快,紫陽關門大開,四千騎兵魚貫而出。
與此同時,在寶慶城內,孫國主正在會見反正諸將。
“二位賢侄,我和能奇、文秀乃是手足兄弟,延安藩和蜀藩既然來歸,我必厚禮相待,你們二人不必如此拘謹。”孫可望微笑道。
“多謝國主”艾承業和劉震聞言松了一口氣,連忙行禮道。
“賢侄,軍中須以國主相稱,不過此刻你們就叫我大伯吧。”孫可望繼續道。
“多謝大伯了”艾承業和劉震心生感動。
原本一開始在云南,西營四兄弟們的子女們是以兄弟姐妹相稱的。
劉震和艾能奇應該稱呼孫可望為大伯,李定國為二伯。
可惜時過境遷,西營四兄弟早已經形同陌路。
艾能奇還好一些,劉震的父親劉文秀昔日可是相助李定國差點把孫可望給逼上絕路。
現在他肯認自己這個侄子,劉震的心里是五味雜陳啊
“國主如此厚待世子,恩遇蜀藩,我等愿誓死效忠”
陳建等人紅著雙眼,跪在地上,拜謝孫國主的大恩。